樸也沒好到哪兒去,小命去了半條。
當爆炸響起時,在一條陰冷的地道中,張國華“咕咚!”一下跪倒,從他的口鼻眼耳中絲絲縷縷的淡綠色血液溢位,看樣子那怪物的滅亡對他的傷害很是不小。
這地道早在汾城還是一個貧窮小鎮時就存在了,是上個世紀後葉大運動時期此地修建的防空工程中的一段。不過,地道中每相隔十幾米就會出現的鋼件兒,看其款式和新舊程度都說明它們是近年才出現的。
地道中潮溼陰冷,不過通風尚算好,只是略有黴味,路也不算難行,不少地段都有明顯的修整痕跡,甚至有些地段尚未完工。一陣轟鳴響起,一組柴油發電機使一條由防水電線串聯的簡易燈鏈為這裡提供了勉強夠用的照明。
張國華顯然對這裡很熟稔,七拐八拐走的很快。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裡,熟練的繞過了幾個機關之後,推開一扇門進入到一間地下室。這地下室代表著一段旅程的結束,向上的螺旋梯直通一家如家快捷酒店的員工更衣室。
汾城市公安局在汾城第一大街,而這家如家快捷酒店坐落於第三大街中斷,兩者之間隔著好幾條街且樓宇林立根本看不到彼此。出了酒店向東不到300米就是火車站和車站廣場,可以說修建者還是花了些心思的,只不過如今情況特殊,消失於茫茫人海搭乘火車這招兒已經完全用不上了。
張國華輕車熟路的進入酒店啟動發電機組,隨手撥動了幾個空氣開關後,酒店的大堂亮了。
這酒店的大堂明顯是改造過的,上上下下俱是鋼板構成,整個就是在原有的佈局基礎之上硬是用鋼鐵弄了這麼一個空間與外界完全隔絕,從這裡是可以透過前後兩道門進入酒店房間或者是出入酒店正門的。
有句成語叫“狡兔三窟”,張國華似乎是真正理解並貫徹了這一理念,這後路留的可謂是深遠綿長啊!
他不僅給自己準備了從容退走的後路,還藉助異能給自己打造了不止一個分身,其中一個擺在光天化日之下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另外一個在暗室之中備用。然後還有一個藏的很深,連他的至親都不曾知道,這個就是良伯。平日裡就在人們眼前晃悠,給張國華弄個小灶什麼的,但誰能想到那個虛弱的老者就是張國華的替身之一?
像大多數人一樣,張國華的性情是複雜的。
自從他獲得異能後,當年兩把砍刀血戰長街的血氣之勇就徹底的從他的思維中移除了,不光是因為他的事業上了正軌,更因為它的異能讓他有了更多的選擇。當然,究其心理本質,是他覺得自己早已經升格為瓷器,不再是那個靠比硬、比賤、拼出路的瓦罐。
即便此刻苗樸仍在昏迷中,但是在苗樸意識的最後剎那還是好奇,像張國華這樣將自己一分為n,到底是由某個思維主體支配操控?還是相互之間平等相處?又或是什麼其他形式?在良伯異變的瞬間苗樸已經知道了張國華的大致位置以及吞噬良伯人格的事情,這個疑問一直困擾著苗樸。
10個小時後!
苗樸破繭而出,身上的燒傷並沒有完全痊癒,甚至身體上的傷勢也僅僅是勉強控制,匆匆忙忙的出來時因為他沒有太多的時間進行消耗,首先他自己身上還有寄生菌肆虐,其次張國華的事情已經如鯁在喉,苗樸已經是一分鐘都不想讓他活著了,他對這個人的全部想法四個字就形容了,那就是:“除之後快!”
張國華正在養傷,他所受到的傷害絕對不輕,只是表現形式不同罷了。對於苗樸的到訪,張國華顯得有些吃驚也有些無奈。
此刻的苗樸拎著兩把斬馬刀大大咧咧的站在張國華的面前,上身兒****,脖子上掛著古鍵,一片濃密的大v字胸毛極其奔放,腰間用絲藤編了個腰包裡面放了些隨身的物件兒,下身兒破破爛爛的穿了條褲子打著赤腳,腳面上棕褐色的毛髮都趕上猩猩了,果然如尤寶說的算是穿了雙翻毛皮鞋。
苗樸眼下的這個造型,單就形體而言那絕對是沒話兒說,不敢說狂拽炫酷**炸天,那也是一等一的金牌鴨子身段兒,十個少婦估計得有九個半看見苗樸流口水。不過不能看臉,真不能看,癩子頭見過吧,就那兒樣,而且整張臉都抽巴著,一邊面頰都燒得漏出了牙床……十個少婦估計得有九個半嚇死!
苗樸見到張國華糾結的表情不知道為啥心裡忽然有點小舒坦,一咧嘴“張先生,我們又見面了啊!”這一開口,苗樸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臉面上的一些油皮兒和血痂紛紛皺起甚至直接裂開出血,膽子小的都得讓苗樸的尊容嚇死。
第196章 誅殺張國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