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沒有交集了。”
“也就是說你對於這一次的事件並不知情咯?”蘭斯問道,他銀色的眼睛盯著對方。
“沒錯。”瓦斯琪點了點頭:“更何況我一直待在這兒,忙著照顧酒館的生意啊,每天接待的只有上門來的客人……”
“真是遺憾……”蘭斯突然說道,喝了口酒。
“什麼?”
“哦,我是說這樣就完全弄不清敵人的動向了,真是遺憾。”
瓦斯琪白了蘭斯一眼,問道:“如果我知道的話,很多意義上不是反而更加糟糕嗎?”
“不。”蘭斯搖了搖頭:“因為我覺得你一定會告訴我的。”
“這麼自信?”
“當然。”
兩人的視線觸碰到了一塊,距離近到能夠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瓦斯琪微微地抬了抬下巴,那雙柔軟的嘴唇朝蘭斯的方向湊了湊。露出了一副悽迷的眼神。
蘭斯把手搭在了瓦斯琪的臉上。輕輕地撫弄了一下,這個時候。站在他身後的帕克突然說:“郡長大人,既然您已經問完了事,咱們就快走吧,接下來還有一個和馬維爵士和安卡薩男爵的會議。”
對於這不解風情插入的臺詞。蘭斯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不悅的表情,他粗暴地打斷了帕克的聲音:“先等一會!”
“可是……”帕克一反常態的不依不撓。
蘭斯沉默不語,但是剛才瀰漫的粉色氣息,無疑全被黑色的波動所替代了。
瓦斯琪也只能嘆了口氣,然後在蘭斯的胸口畫了個圈:“郡長大人這個時候還是應該要以軍務為重喔,畢竟大人如果不嫌棄的話,什麼時候來我這兒都是歡迎的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