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博苦笑著睜開了眼睛,搖了搖頭,很多事情是不能跟這個世界上的人說的,就算是不遭天譴,也會對知道了自己未來的人是一種毀滅性的傷害。
“我也有這種感覺,而且最近這段時間越來越強烈,直到前幾日孫文德來襲,我有一剎那都有了一絲的迷失,
我不是個嗜殺之人,可是當我手握鋼刀或是看到噴濺的鮮血,我就會身不由己的激動起來,好像我骨子裡就是渴望這樣的生活,
可是我不願意,我只想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當一個無憂無慮的小海盜而已,
可是現如今我卻發現,走的這條路距離我的理想,越來越有偏差,
雖然我曾幻想過我也能夠擁有上千人的小弟,跟著我一同馳騁江海,可是當我擁有現在的這二百多個兄弟的時候,我發現,我開始累了,
這不是我想要過的生活!”
閆博是壓抑的,這種壓抑只有他自己一個人才能體會,前一世的經歷讓閆博看透生死,看穿了富貴繁華,一切都是過眼雲煙,
只有快樂和健康才是自己的,這段時間因為一直在忙活著基地的設計改建,又要時刻準備著抵禦孫文德的來犯,閆博沒有時間去思考或者說是感受這個問題。
當田一亮離開,又打退了孫文德之後,基地的建設主體已經完工,剩下的事情自有王鐵成他們去做,這一刻,閆博的心才算是有機會安靜下來。
可是,安靜的代價卻是對於這一世生命的反思,是累了麼?
“閆博,我覺得你不像是這個人世間的人!”錢文迪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閆博聽了這話,心中驚濤拍岸卻面如止水,“呵呵!此話怎講?”難道說錢文迪這個前大明皇帝天眼開了,能看出自己是來自未來世界,不可能啊,哥是穿越又不是修真,這沒道理!
“因為你身上有一種不屬於這個世間人的特殊氣息。”錢文迪盯著閆博的雙眼,認真的說了這話。
“切~我還當你是修真者呢!”閆博心裡的石頭噗通一聲落了地,原來是錢文迪的感覺,不過別說,這當過皇帝的人就是不一樣,像是能看穿人心似的。
“修真者,呵呵,太虛無縹緲了,我能感覺到你的特殊氣息,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我做過四年大明的皇帝,數以萬萬計的百姓,數十萬的官員,一個個都是人精,每一個都有著不同的氣息,而且這些氣息都能說話,讓你能透過他們的氣息知道他們心中的所想!”
“哦?氣息能說話?不可能吧!”閆博覺得光是感應氣息就能知道一個人的想法,這又不是盜夢空間,太不靠譜。
錢文迪笑著搖起了頭,“你別不信,我給你講講怎麼透過一個人的氣息來感應這個人的特性的。”
“好啊!”反正所有的活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中,都有李雲卿他們幾個在負責,那就跟錢文迪探討探討人生,研究研究哲學吧。
“氣息者-呼吸氣味氣場之概念!人的氣息可以分為三大類!
第一類為凡人,天下百姓皆為此類,因多勤勞,凡人的呼吸長綿,體有汗味,氣場給人一種安詳無爭的親近。
第二類為意人,天下商賈之流大戶之徒就屬此類,心中多算計,呼吸多變,見風使舵,兩面三刀皆為利往,氣場給人一種油滑難處之感覺。
第三類為官人,天下為官之人!這類人最為奸詐,同時擁有了凡人和意人的特質,呼吸綿長,心如驚雷面如止水,讓你不知其心中所想,朋黨舞弊,貪汙受賄,只圖權勢金錢,其他皆可不顧,這類人的氣場不像前兩種那樣相對恆定,而是遇位高者縮,遇位低者漲,毫無人情可講,還不如意人!卻一個個道貌岸然慈眉善目的模樣。
當然還有一種氣息,因為太少,所以不能列為大類,只可細分而已,那就是歌妓和皇帝,其實都是戲子,一個做戲給一幫人看,一個做戲給天下人看!
僅此而已!”
“有點意思!”閆博被錢文迪的一番氣息的言論勾起了興趣,可是這幾種氣息中,自己是屬於哪一種呢?
“哎,文迪,你說我屬於哪一類!”
錢文迪搖頭微笑,並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好整以暇的喝了口茶水後,才緩緩開口,
“你閆博哪一類都不是,你的氣息是這天底下獨一無二的,就連九五之尊的皇帝,現如今都有兩個,你卻是隻有一個!”
閆博想要說話,錢文迪卻是搖了搖頭示意閆博聽自己繼續講吓去,
“為什麼說是獨一無二,因為這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