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機!
吳小桐這麼說,確實有所針對,卻並不是針對當年的流落和吃的苦。當年的裴依依的事兒跟她沒有太多關係,等換成了自己……自己壓根兒跟人裴家沒有任何親緣關係,怨恨人家,也得怨恨著數啊!
吳小桐並不怨恨裴家,若非裴家主動,她甚至不在乎與裴家有沒有往來。特別是,裴家大夫人試圖插手她的婚姻一事之後,她更是生出牴觸情緒。
她說的這一番自力更生的話,就是指的‘婚嫁’之事。她自以為把自己的意思表達的很明白了,她從來沒想過依靠誰,她想著自力更生,而且事實證明她確實也能自力更生,而且,能把小日子過得很不錯,富足而自在。她能夠接受裴家親戚走動、禮尚往來,可不表示她能夠接受有人插手她的生活,干涉她的婚姻……她自立,她自主!如此而已。
她說這一番話,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很順溜地就說了出來。但話已出口,她就敏感地發現桌上的幾個人都變了臉色。不僅僅是表面上她針對的裴曦,捎帶著的裴昉,小亓,甚至一貫少言寡語的老蒼頭,都突然抬起了頭,向她看過來。
然後,她就驚訝地看著老蒼頭破天荒地朝她笑了,而且是很誇張,很喜悅地大笑,然後道:“哈哈,好,好,不愧是我風別城的孫女兒!”
自從認識老蒼頭起,這位就是一張蒼老的臉,鬍鬚眉毛亂蓬蓬的,花白著,蒼老而麻木。看慣了,這張沒表情的臉,驀地,一下子看見老蒼頭笑起來,真真是……真是給驚住了!
反過來,吳小桐目瞪口呆的模樣,也讓老蒼頭又一次失笑了。呃,應該稱呼其風別城了。
“傻丫頭!”風別城抬手拍在吳小桐額頭上,很是慈愛道,“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