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大的不同。
也對,一個是人為地覆蓋在面部,一個則是用自身念能力改造了面部,自然會有所不同。指尖慢慢地順著下巴上移,一寸一寸地細緻地捏過臉部的每一寸,而在顏鴻極具有探究精神地研究伊爾迷易容過後的臉龐的時候,伊爾迷竟然從頭到尾只是靜靜地睜大了雙眸,如墨瞳眸中只除了最初一閃而過的困惑外,又是一派清冽的淡然。
大概玩夠了這張臉後,顏鴻這才鬆開了伊爾迷的臉龐,施施然地取了一杯紅酒,拿了個高腳杯,在一邊的沙發上坐好,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後,這才解開了伊爾迷的啞穴,開口說了第一句話:“說吧,你能夠提供什麼來交換你這條小命。”
那漫不經心又勝券在握的態度,帶著從容的篤定和自信。伊爾迷見狀早就已經在心頭反覆算計推演的他,又更新了對顏鴻的認識,似乎這一刻才真正地意識到能夠小小年紀就成為流星街最大勢力的頭領,顏鴻自然有自己的過人之處。只可惜,家族情報中竟然只是提到了對方的智力過人,便是憑藉著大腦坐穩了頭把交椅的位置,卻忽略了對方的武力值。而他,也確實大意了。
“你放我離開,一年內保證不會再有任何其他人會來刺殺你。”揍敵客家族是極有信譽的家族,可以容忍任務失敗,卻沒有轉頭將出錢釋出任務的人給賣了的道理。在伊爾迷看來,有揍敵客家族做後盾,幫顏鴻攔住層出不窮想要暗殺他的人一年,是極為划算的買賣。
“你覺得以我的實力會怕那些來暗殺我的人嗎?你認為能有多少人像你這樣子成功地突破外部的防線後還能夠成功地潛進我的臥室直到剛才才讓我發現?我算一算,這整個世界也不會超過二十個,而這二十個人中又會有多少是能夠被錢財打動來要我這項上人頭的?滿打滿算也絕對不會超過五個。至於這五個人真得能夠闖進我臥室要我的命,難道我還真得會這麼簡單地束手就擒嗎?甚至這些想要殺我的人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如果不想被整個流星街的人追殺,鬧到不死不休的地步,他們自然會聰明地知道怎麼做。”顏鴻今天的興致挺好的,抿了一口杯中物後,施施然地調侃著信心滿滿地提出籌碼的伊爾迷,末了,才加了一句,“如果你能夠想出來的條件就只是這些的話,那麼,我們似乎沒有什麼好談的了。”
伊爾迷的臉色有瞬間的鐵青,他引以為傲的保證到了對方口中卻成了一文不值的東西,甚至對方連看都懶得看一眼,不過很快的,伊爾迷就試圖從有限的接觸中找到能夠讓對方滿意的條件。想到剛才這個少年捏著自己的臉四處打量的樣子,心中一動,想到了一個可能。
“我可以將用念能力易容的方法告訴你作為交換條件。”
“果然是易容嗎?那麼,作為誠意,你應該先讓我看看你的真實面容。”顏鴻說完,指尖微動,與此同時,伊爾迷感覺到剛才不知被什麼限制住了的念能力竟然再次可以動用,只是,身體不知道為什麼卻還是動彈不得。
果斷地撤銷掉了自己在面部偽裝的念能力,露出了一張同樣面無表情卻增添了許多秀色的容顏:“滿意嗎?”
伊爾迷是正兒八經地問著顏鴻是否對於易容這個能力交換他的自由的條件是否滿意,可在對方換上了這麼一張清秀絕倫的臉龐後再這麼一問,卻無端端添了許多春色。之前一直因為身體還只是孩童狀態,對某些需求極為淡然的顏鴻,被伊爾迷的這一眼,這一問,倒是挑起了不少的興致。
“原來只是這麼簡單的念能力波動嗎?”說話間,顏鴻指尖富又捏了幾個法訣,施展了一個幻術,在伊爾迷眼中顏鴻瞬間就從跟自己一樣黑髮黑眸的俊秀少年變成了金髮藍眸的異國風情的兒郎,“如果只是這樣子的話,那麼,我只能對你說抱歉了,你給的這個籌碼顯然誠意不足。”
到了這個時候,若是伊爾迷還聽不出顏鴻從頭到尾只是在戲耍自己的話,那他就不姓揍敵客。又將全部的事情從頭到尾的梳理了一遍後,伊爾迷又將可能性繞回到了最初的猜測上,有沒有可能他的這場刺殺在最初就已經洩露了情報,對方甚至從一開始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就算不說這樣子,這個時候,伊爾迷除了報出自己的身份,讓自己因為忌憚揍敵客家族進而放了自己外,一時間,也想不出其他更好的交換籌碼。
“我是伊爾迷揍敵客,你若是殺了我,將會接受揍敵客家族無休止的刺殺,而如果你放了我,你將永遠不會成為揍敵客家族的獵殺名單。”
“聽著似乎真是讓人心動呢,只是,伊爾迷,你似乎從頭到尾都搞錯了一件事,我從來沒有說過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