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花受到打擊,開始默默的採取行動想要改變現狀時,二哥帶來的訊息又給小花打了一針強心劑。
“今天衙門裡來人了,他們在寶蓮家(就是當街哭泣的女子其中一個丈夫)翻了一遍,最後沒翻出啥好東西,就把寶柱(她的另外一個丈夫)給逮到鎮上去了,發話說什麼時候交齊,什麼時候把人放出來,如果十天內交不齊就要給寶柱判流放,送到西北前線去。”二哥也不知是感慨,還是想說出來發洩一下心中的恐懼,聲音沙啞而悲涼,似乎都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微微的發顫。
話音一落,為之一靜,就連最愛鬧騰的四哥,也收斂了叨兒郎當的摸樣,難得嚴肅起來。氣氛沉重而悲傷,纏綿不絕的悲涼緊緊纏繞這人們,壓的人喘不上氣來,攫住了人的心臟,似乎下一刻就會窒息而亡。
小花受的打擊是最重的,似乎這一刻她才認知到她已經穿越了,這裡不再是原來相對平和、相對平等的社會,這是已經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古代,這裡的人更沒有反抗的權利,在階級明確又森嚴的古代,這裡的村民生存的權利已經被壓榨到了最底層,當不能服從上層社會的安排時,剩下似乎只有死亡。當然,也可以賣身為奴,也許原生態的居民能夠接受這種命運,但來自異世的小花實在不能想象自己每天給人磕頭,唯唯諾諾的活一生,哪怕小花只是一個很平凡很平凡的人。
這一刻對於小花的觸動是強大得,沒有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