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損害到他們的利益。
想到這,有琴獨幽心裡一陣絕望,臉色刷地一下就白了。
大長老見狀,解氣地同時又怕他在學校裡繼續鬧出什麼么蛾子,警告道:“你在學校裡最好安分點,好好修煉,還能保住有琴家旁系的身份,要是做了些什麼不該做的,呵呵,到時候不用我說,後果你也明白。”
說完,又訓斥了幾句,大長老就毫不留情地結束通話了視訊,留下有琴獨幽慘白著臉,手指緊掰著餐桌一角,異能不受控制地發散出來,白色的冰霜覆蓋了整張桌子,原本還冒著熱氣的菜餚湯水,也已經冰冷一片,凍結成塊。
有琴獨幽抬頭,陰��}地環視包間裡所有蠢蠢欲動的小弟一眼:“怎麼,你們也想看我笑話?別說我現在還沒被正式剝奪身份,就算沒有挽回的餘地真被剝奪了,我也還是有琴家的一員,比你們這些平民高貴。”
小弟們聞言,哪怕心裡不服氣,也都順從地低了頭,是啊,不管再怎麼樣,他都還是大家族的人,從一出生,他們起點就不一樣。有些人哪怕再跌落,也不過是從高處往下降一點點,依舊俯視眾生,而有的人,生來就在塵埃裡,只能抬頭仰望高處的人,企圖依靠他們從泥土裡起來,往上攀爬一些。
即使對方被家族厭棄,剝奪了嫡系身份,也不是他們能得罪得起的。小弟們壓抑住不甘,一言不發地任由有琴獨幽打罵出氣。
放任異能失控,把小弟們凍得渾身青青紫紫,瑟瑟發抖後,有琴獨幽看著心情終於好了點,也稍稍冷靜了下來。
理了理剛剛因為暴怒發洩而有些凌亂的衣物,有琴獨幽收回異能開啟門,率先走出去。
不管怎麼樣,訊息是怎麼傳回去的,事情是怎麼演變到這種地步的,當務之急,還是應該先回宿舍,聯絡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