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什麼豬蹄湯,你也不看看家裡的情況,工作都沒了還要豬蹄湯,有青菜湯就不錯了!”
還沒進門,張曉東就聽到他母親的咆哮聲,他推門走了進去,看到母親在院子裡正煮湯呢。
他有心說兩句,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要是有本事,他要是不惹事,媳婦不會喝不上豬蹄湯,家裡也不會因為這種事產生矛盾。
他低著頭走進了屋,推開屋門,媳婦正靠在床頭抱著孩子默默流淚,看到他進來,抹了抹眼淚也不說話。
張曉東心裡擰巴擰巴地疼,這時候他就有些後悔自己所做的事情,骨頭再硬,生活不下去也不行啊,他若是服個軟,會是今天的狀況嗎?
他不知道,心裡十分彷徨,羅儀瑞照進他心間的那點曙光已經消散的乾乾淨淨,他現在滿心陰霾,只覺得前行的道路十分艱難,一腳一個泥濘,走也走不動。
“我對不住你。”張曉東聽著外邊母親的叨叨,愧疚地對媳婦說道。
這時候他最為愧疚的就是媳婦,不僅丟了工作,月子還坐不好,月子坐不好是一輩子的事情。
靠在床頭的女人聽到後眼淚嘩嘩地往下流,心裡有怨氣她又能怎麼樣,丈夫做的沒錯,可沒錯不能當飯吃啊,他們還要過日子呢。
“小東啊,你去求求那些人吧,給咱們一條生路,這日子往後可怎麼往下過啊!”
外屋傳來一個憤懣的聲音,這是他的父親。
張曉東雙拳緊握,緊咬著牙垂下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