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能力也相當出眾,南鬱城對她一向放心,因此這次才特意讓她來負責保護桂琪,這種情況下蕭婷又怎麼出丟下桂琪獨自追出去?
難道她真的是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不得不離開?
林珩畢竟對蕭婷的瞭解有限,無法做出有效的判斷,只能將這個疑惑暫且壓下,繼續問桂琪:“你當時在走廊上沒有看見其他人?”
桂琪搖搖頭,臉色蒼白:“我追出去的時候走廊上一個人也沒有。之前在門裡面看到的那些東西也不見了,我一看蕭婷從窗戶上跳出去我就慌了,連忙給你打電話。”
“那當時我在電話裡叫你,你怎麼不說話?”林珩問。
“我說不出來……”她猛地打了個哆嗦,看著林珩:“我說不出話,我張著嘴巴拼命要告訴你,可是……可是我就是發不出聲音!”說到最後,她有些哽咽,顯然是情緒已經壓抑到了極致。
林珩連忙伸手在她背上拍了拍,安撫道:“好了好了。沒事了。我之前聽說過是有這種情況的,有些人在極度的壓力或者恐懼之下可能會有短暫的失語現象,不是什麼大事,別擔心。”
桂琪擦了擦眼淚,繼續道:“我當時正跟你打電話,怎麼都說不出來,心裡急得不行,我就想去找找其他病房的病人,看看什麼情況。結果我剛走兩步,就莫名其妙的暈了過去。”
林珩一愣:“是有人把你打暈的麼?”
“不是。當時我的四周沒有人,但是一下子就失去知覺了。”桂琪道:“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在病房裡了。”
林珩點點頭,覺得她說的這些似乎有哪裡不對。但腦子裡線索太多,一時間也想不起來,又安慰了她幾句,便將桂琪送回病房,自己也重新到床上坐著。
他的思緒有點亂,夢境中的場景和這次的案件交錯在一起,各種線索紛繁複雜,讓他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從何入手去分析。
他坐了一會兒,正準備站起來活動一下四肢,就見南鬱城回來了。
林珩一見他進來,立馬道:“怎麼樣?問出什麼了嗎?”
南鬱城沒吭聲,從門背後的掛鉤上把林珩的衣服取下來,走到他面前給林珩套上,這才道:“你先起來,我們去吃飯。邊走邊說。”
“哦。”林珩老老實實的點點頭,這才覺得自己肚子有些餓,連忙把衣服穿好,跟著南鬱城去了樓下醫院的食堂。
他們去的時間正好是中午十二點,食堂裡吃飯的人很多,排了長長的隊伍,林珩睡了兩天,身體還有些疲憊,懶得動彈,便在椅子上坐著休息,南鬱城去替兩人買飯。林珩下樓前忘記帶手機,南鬱城要去排隊估計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林珩便將南鬱城的手機要了過來,自己坐在桌邊打遊戲。
剛玩了一會兒,南鬱城的手機便響了。
來電顯示是曹巍。林珩猶豫了一秒,接了起來。
電話一接通,曹巍便道:“鬱城,你讓我查的東西有眉目了。”
“呃……”林珩尷尬道:“他的手機在我這裡。有什麼事嗎?我可以轉達。”
曹巍愣了一下,隨即聲音便冷了許多:“他去哪了?”
“買東西去了。”林珩老實道:“有什麼事你就跟我說吧,他一會兒就回來了。”
“不用了。”曹巍冷冰冰的說完,“啪”的掛了電話。
林珩摸了摸鼻子,也沒覺得生氣。曹巍對他的態度早就已經惡劣到了極致,這樣的反應倒是再平常不過,只是不知道南鬱城究竟是讓曹巍查什麼東西?並且,曹巍的主職分明是法醫,什麼時候起,南鬱城連查嫌疑人的資訊也交給曹巍來做了?
想著,林珩卻不敢耽誤正事,拿著手機便跑到南鬱城身邊,把剛才的情況說了一下。
南鬱城哭笑不得:“曹巍這脾氣真得改改,回頭我跟他好好談談。”
林珩連忙擺手:“算了算了。”心裡卻想:誰叫你魅力大,把曹巍給招惹了。這種情敵見面分外眼紅的事情有什麼可談的,你們談得再好,回頭來曹巍對著他的時候還不是照樣開炮。
想到這裡,林珩覺得有些無奈,便嘆了口氣。
南鬱城一邊回撥電話,一邊聽到林珩嘆氣,便伸手在他頭上親暱的揉了揉。
兩人此時正排著隊伍,身後站了不少年輕的護士姑娘,之前便偷偷觀察他們好一陣子,這會兒見到兩人互動,忍不住興奮得竊竊私語。
林珩見狀有些尷尬,耳朵也紅了。左右看看覺得自己呆在這裡不太合適,想要跑回去坐下,卻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