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都安排在他的宅子裡,他保證夙家人也好,三皇子也罷,誰也進不去!
口氣之大,就差寫上一句,“蚊子也別想飛進去”的話。
十一娘拿了信給夙重華看,夙重華眼睛就是一亮,“顧子洲真有這能耐。”
十一娘笑,順著他的話誇顧子洲,“落星湖千金臺,天下誰人不知顧子洲!”
夙重華也笑,眸子比之前明亮許多,“我來寫信,讓他派人去接夏叔他們,定要護他們平安無事才好!”
十一娘點頭,看著他寫完,交給海東青。
顧子洲的回信只有四個字,“定不辱命。”
兩人對視一眼,都長長的透了口氣。
接下來幾日,兩人行事更加小心翼翼,夙重榮幾次來粹華院,拐著彎的套夙重華的話,卻都被夙重華識破,落了個沒臉。
忠勤候夫人召了十一娘幾次,軟硬兼施的讓十一娘說出進忠勤侯府的意圖,均被及時趕到的夙二小姐攔住,帶了出去。
一個月後,顧子洲送信來,接到了夏家諸人,讓十一娘有機會去落星湖一趟將事情解釋清楚。
十一娘暗罵,“你當初一封信送去江淮時怎麼不知道先跟我寫一封信解釋清楚!”
顧子洲打了個噴嚏。
十一娘回了信,說自己最近身邊全是三皇子與夙家的人,不好甩開,讓他先跟爹孃解釋一下,她找個時間再過去。
這次,顧子洲連信也沒回。
十一娘氣結。
就在她想方設法找空隙去落星湖時,曹家敲了喪鐘。
曹家旁支,十孃的夫婿曹家少爺,沒了。
三年時間,十娘與夫婿恩愛異常,為了延長夫婿的性命,十娘不捨得用虎狼之藥,曹家少爺沒給十娘留下孩子。
十娘被曹家人指責剋夫,要送她送去家族的庵堂,了渡餘生。
族中為十娘說話的曹家老太爺因曹家少爺的死一病不起。
三娘與瑤娘聞聽訊息,哭的不能自已。
☆、161 豁出去了
“他們想把十孃的後半生都葬送在他們曹家庵堂,門兒都沒有!”三娘心疼十娘,哄了眼眶,難得的強勢!
瑤娘也抹了眼睛,“我們夏家的姑娘他們想這樣糟蹋,也得看看我們夏家人答不答應!”
八娘更是上躥下跳的叫囂,“欺負我們夏家沒有兄弟叔伯在京城是不是?姑奶奶照樣打的你滿地找牙!”
盛子都、李書文與鄒鵬程頭疼的坐在書房商量對策。
“曹家這事做的確實不地道,十姑奶奶嫁過去本就是沖喜的,曹家少爺本只是半年的壽命,如今已經多活了三年,他們還以剋夫的名義把十姑奶奶送去曹家庵堂,太不應該!子都,這事兒怕還得你打頭走一趟曹府。”鄒鵬程蹙眉。
盛子都點頭,“夏家沒有男丁在京城,少不得我們這些一個女婿半個兒的要出面壯個場子,為十姑奶奶討個說法,若能大歸,就在附近尋個宅子,把十姑奶奶接回來;若不能大歸,也定要護住十姑奶奶該有的地位!李妹夫,你以為如何?”
“兩位姐夫所言甚是,不過……”李書文略遲疑的看了二人一眼,“十一娘不是在京城嗎?曹家的事想來她也得了訊息,我們行事之前要不要商量她?”
盛子都與鄒鵬程對視一眼,盛子都嘆了一口氣,“十一娘如今身在忠勤侯府,盛府又滿是慕家的人,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盛子都低聲將如今的處境與京城的局勢三言兩語說了,李書文臉色微微一變,須臾,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怪不得他們到京城,十一娘沒有去接;怪不得姐妹幾人相見,不能堂而皇之,而要約在寺廟之內。
盛子都眼底掠過無奈。
縱然他滿腹經綸,也難敵一個盛世家族,更何況,這個家族背後還與皇儲有關,就更容不得他行差踏錯!
鄒鵬程輕聲嘆了口氣。
窗戶突然被風吹開,彈到牆上發出“嘭”的聲響,李書文眉頭一蹙,與在坐的兩人交換了一下目光,起身去關窗戶,到的窗前才發現外面清風徐徐,並沒有多大的風,怎麼會把窗戶吹開還彈到牆上去?
李書文奇怪的關上了窗,轉身就要走回原位,一抬頭,不遠處的紗簾下正立著一襲黑衣勁裝的女子,眸中含笑,笑中帶狡黠,抿唇輕喚,“八姐夫。”
李書文立刻鬧了個大紅臉,“十一娘!”
論年齡,十一娘比李書文還要大上一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