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有侯府和郡王府兩處高枝兒呢,怎麼也不會看上你的。”
“你……齷齪!”韓世清也生氣了,“你以為人人都你那般心思?”
“我什麼心思,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表妹與我門當戶對,我心嚮往之,有何不可?可那石琮秀是什麼身份,什麼名聲,不過就是靠男人往高處爬的虛榮女子罷了。我當真是瞧不上她!”
“放屁!”
一聲嬌喝,花叢裡猛然跳出一個張牙舞爪的小姑娘。
韓世清被嚇了一跳:“似、似玉姑娘?”
“你閉嘴!”似玉怒氣衝衝地吼了一聲,轉而面向韓世平,“就憑你也配提我們姑娘的名字?你算個什麼東西,堂堂男兒,只會在背地裡說我家姑娘的壞話。我們姑娘就是厲害,就是有本事,你不服,你也做出些名堂來呀?真是,嘴臉不要太難看了!”
“還有你!”似玉一指身後的韓世清,“真是氣死我了!他嘴巴這麼臭,你跟他多說什麼,就該像我們姑娘,大嘴巴子抽得他老實!”
說完,似玉一挽袖子,韓世清顧不得男女之妨,連忙攔阻。
“冷靜,似玉姑娘,快看,石姑娘來了!”韓世清正焦急,望向身後的眼神卻一亮。
救星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韓大表哥是直男癌晚期,請持續期待他的作死。
☆、進宮
石聆其實就跟在似玉身後,似玉說荷包掉在了附近,便去尋找,沿路尋來,就聽到了這邊的爭吵。
至此她們才知道,韓世清居然真的去查了繡衣的事。
見到石聆,韓世平臉色微紅,嘴巴動了兩下,最終“哼”了一聲,拂袖而去。韓世清一臉尷尬,立在原地,進退兩難。
“還不快放手,你要幹什麼?姑奶奶要喊非禮啦!”似玉見他還抓著自己的手,不客氣地道。
韓世清臉一熱,嚇得趕緊鬆手。
“韓公子。”石聆一禮。
韓世清長嘆一聲:“你都聽到了……這事,真是對不住你。”
其實讓他最失望的是,這事居然不只有石琮蕊,還有韓夫人的份兒。裁縫親口承認是韓夫人讓她把鳳凰的花樣兒混在孔雀紋裡。
韓世清實在不明白,石琮蕊也就算了,韓夫人可是韓家女兒啊,怎地做事都不為韓家著想一番?更讓他不平的是,韓世清當即把這件事情告訴了韓大夫人,可韓大夫人卻只是靜默半晌,然後搖搖頭,什麼也沒說。
“石姑娘,對不起,答應你的事我辦不到了。”韓世清低聲道。
在韓家,他不過是三房一個沒什麼地位的庶子,沒有長輩撐腰,他並沒有多大的權力。此番怒氣上頭,冒然插手已經引得幾位夫人不滿,薛姨娘生怕他惹怒韓家主事者們,這幾日日日以淚洗面,軟硬兼施威逼他不許再插手,叫他煩不勝煩,卻也不能違背。
他不明白,不明白韓夫人為什麼能為了一個沒見過幾次面的人,就把整個韓家推到天平上去賭,也不明白,為什麼向來公正的大夫人這次一句話都沒有說。
聽了韓世清的陳訴,石聆靜默半晌,突然,她道:“韓世清,謝謝你。”
少年一怔,抬起頭來。
這是石聆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喚他,不是二公子,不是韓少爺,當然也不是什麼八竿子打不著的表哥。三個字,韓世清,連名帶姓,本該是生硬的叫法,在她說來,反而好似關係一下子拉近了許多。
“我……什麼也沒做成。”韓世清低下頭。
石聆搖搖頭,平靜地道:“不,你做了一件很厲害的事。”
韓世清不解地看向她。
石聆燦然一笑:“韓世清,我覺得在眾人反對和試壓的情況下,堅持做一件自己覺得對的事情,且這件事情還超出了自己的力量,這份勇氣本身就非常了不起。”
從一開始和韓世平起分歧,到和石琮蕊分道揚鑣,再到邀請她來韓家,打點她在韓家的諸多事宜。不可否認有韓氏在前,石聆對韓家人整體都沒什麼好印象,但是即便如此,韓世清的善意還是讓她感激。
看著石聆離去的背影,韓世清還愣在原地。
似玉回頭做了個鬼臉,又突然笑了:“哎,我們家姑娘誇你了,高興吧?”
“啊?”韓世清訥訥地點頭,“嗯!”
嗯什麼啊?
還真高興啊?
似玉看著韓世清瞬間多雲轉晴的臉,先是意外,隨即又覺得有點理解。
上次姑娘誇她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