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有些諷刺,“怎麼?難道你是真的愛我?”
他的眼底像是被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霧氣,顯得清冷異常,她看著此時的他,那種伸出手卻無法觸碰的無力感再次襲來,她開始混亂,若即若離將她的安全感全部擊碎。
為什麼每次都是你佔據主導權?你要我近便近,你讓我遠便遠,你說愛便愛,你說不愛便可以如此絕情。
這次,我決定先離開。
“當然不是。”蕭蕭咬緊下唇,一字一句,“一個強…暴了我的人,我如何去愛?”
殊不知,她的話像是一根根尖銳的利刺,毫無留情地刺中他的心臟,男人強大無敵的外表下,柔軟的角落像是被潑了一層硫酸,侵肉蝕骨。
兩隻刺蝟,依偎便註定著彼此傷害。
他如若無事地淡笑,“林蕭蕭,你一輩子也休想逃出我的禁錮!”說著,他一把扯開她的腰帶,大手從腹部探入,冰冷的手掌緊貼著她溫熱的腰肢,令她一陣顫慄。
他感覺到她的顫慄,笑容顯得有些猙獰,“林蕭蕭,你越是排斥我,我便偏要碰你。”埋頭,擒住她的紅唇,長舌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口中猛烈攪動。
林蕭蕭並未躲避掙扎,反而十分熱烈地回應,她雙手輕按在百里律的胸膛,極其柔媚地畫著圈圈,撩得他一身的火,他的手掌下移,從腰間來到臀部,捏著她的臀肉,將她緊緊按在自己懷中,他的灼熱抵在她的腿間,宣誓著主人此刻的狀態。
蕭蕭輕輕嗚咽了一聲,眼角流出的溫熱液體滑落到唇角,使這個狂烈的吻變得苦澀,他的舌抵死糾纏著她的丁香,在嚐到她的眼淚時,他的動作有剎那的停滯,接著便是更猛烈的翻江倒海。
他吻得霸道,像是要將她吞進肚子。
蕭蕭貼在百里律胸膛的雙手像是被融化了骨頭似得,柔軟無比,她用指尖輕觸著他的肌膚,一路搖曳,勾火一樣,隔著衣料握住他的巨大,上下襬弄著,直往自己腿間頂去。
百里律身上的火焰更盛,他的吻瞬間從蕭蕭唇上收回,壓抑著性子垂眸看她,有些不可置信,“林蕭蕭,你怎麼會?”
會什麼?怎麼會迎合他是麼?
林蕭蕭的眼角還有淚漬,唇瓣卻毫不吝嗇地上揚,那個表情是她少有的陰狠,像是暗夜的毒婦,她定定地望著百里律,字字堅定,“在我眼裡,你何嘗不是我洩…欲的工具?”
他身上的火瞬間被澆滅,眼底暗沉一片,體溫也越發地陰涼,提手擒住她的下巴,百里律在蕭蕭的下唇上狠狠咬下,血絲沁進他的口舌,令他癲狂,“林蕭蕭,你!找!死!”
唇上傳來一陣惡痛感,林蕭蕭眉頭緊皺,她握在百里律巨大上的手瞬間撤離,急速握拳,狠狠擊中百里律的腹部,“我就是死,也會拉上你一起!”隨著話音的落下,蕭蕭抬腿,企圖從膝蓋重重頂向百里律,以便自己的逃脫,可是百里律卻快她一步地用手掌抵住了她的膝蓋,又快速抬起她的腿,纏繞在他精瘦的腰身,死死扼住。
“樂意奉陪。”話吐出口,他已經扯開她的衣裳,下身一個聳動,狠狠擠入,如果你死,記得一定得拉上我,我絕對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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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李家軍營的時候,蕭蕭已經渾身無力,百里律抱著她從馬背下來,正巧被宇文成都瞧見,彼時正值深夜,所有該做的事情大概都已經完成。
宇文成都見蕭蕭微微顯得有些狼狽,從百里律手中接回蕭蕭,讓她靠在自己肩膀,問“元霸,怎麼回事?蕭蕭怎麼了?”
“從馬背上摔下來了。”百里律從容回答,神色冷峻。
此時在宇文成都眼裡,百里律便是那李元霸,是蕭蕭的親弟弟,也不會出言騙他,雖有些狐疑,但還是相信了。
可是,從馬背上摔下來會讓人跟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一樣麼?
宇文成都關切地扶住蕭蕭的肩,詢問式地道了句“我送你回營帳?”,見蕭蕭點點頭,還未動身,百里律已經將蕭蕭復又拽回到自己懷中,道,“你們還未成親,軍中又未給蕭蕭安排住處,今晚,她還是住在我那裡的好,我去跟二哥睡。”
“蕭蕭?”宇文成都皺眉,李元霸平常不都是管蕭蕭喊姐的麼?怎麼今晚有些反常?
百里律也看出了宇文成都的懷疑,先發制人,道,“難不成宇文將軍懷疑本帥是別人易容的不成?”
“不敢不敢。”宇文成都忙擺手,蕭蕭隨是易容高手,但其一,她應該不會幫助外人易容成自己的弟弟,二來,她的易容術雖然高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