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餘回了。”陸裳眼神微微垂向地面,這幾年的經歷,對她的影響之大是李均與孟遠無法想像的。
“其實我何只學會用假臉對人,何只學會用假話騙人。”她心中暗自想,“我更學會了不相信任何人,包括不能相信孟遠哥哥你們……除了父親,誰也不可信任,而父親,他已經死了……”她不出聲,孟遠也不知該說什麼好。兩人默默相對了一會兒,終於孟遠又道:“對不起,小妹,這幾年你受苦了。”陸裳低垂著眉眼,孟遠無法看到她眼中有瑩瑩的亮光閃了會兒。當他看到陸裳抬起頭來時,依舊是那秋水如波笑容如花的絕色面龐。孟遠仔細地看著這張臉,想在這張臉上尋找當年那熟悉的感覺,但除去臉上輪廓還能讓他依稀想起五六年前那純稚少女,無論是神情還是目光,都讓他覺得陌生,陌生得有如從未見過。
陸裳將目光從與孟遠的對視中移開,望著前方的楓林渡鎮,她微微一笑:“孟遠哥哥可是在為這楓林渡鎮著惱?”
孟遠這才收回神來,此時迫切需要他集中精力者,還是那楓林渡鎮裡的霍匡。
“孟遠哥哥,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陸裳不待孟遠再說什麼,飛快地道:“孟遠哥哥以為霍匡的弱點在何處?”
“自然在他自己。若是給我一線機會,僅派一普通戰士便可取他性命。他全軍都倚他為柱石,只需除去他,這十萬陳國大軍便會棄甲而走。”“孟遠哥哥印象之中,當年與我父親是否也遇上過如此強敵?”
孟遠微微沉默起來,當年在陸翔帳下之時,有傷腦筋之事都由陸翔解決,陸翔若不在則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