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然後甩了甩腦袋。
想這些無益的事做什麼,她的是死是活與他無關。
·······
“公子,茶水溢位來了。”
許綠茶猛地回過神來,他看到瓷白的茶杯慢慢地溢位了淺綠色的茶水,忙放下茶壺。紫衣忙用手帕擦乾桌上的水漬。
許綠茶站起身子,他看了看紫衣,有些欲言又止,不過最終還是沒說什麼。
紫衣倒是主動跟他講話:“公子,龍姐今日來找過你,說是兩天後,你的生辰日子,她不會來許府了。”
許綠茶一愣,猛地側過頭看向紫衣:“她不來了?”
紫衣有些焦慮地點了點頭:“因為張捕快的事,鍾大人大發雷霆,要徹查那天所有和張捕快接觸的人,龍姐為了避嫌,不願再和你聯絡了。”
許綠茶眼眸漸冷:“她倒是將事情推得乾乾淨淨,只是由不得她。”他甩袖轉身,“紫衣,我們去找她。”
紫衣猶豫道:“她離開雲城了,說是要避風頭。”
許綠茶頓住腳步,拳頭漸漸握緊。
紫衣:“公子,鍾大人遲早會查出張捕快的事和你有關的,到時要如何是好?而且再過兩天,花轎便要來迎接公子你了,沒有了龍姐和鍾大人的幫忙,你絕對拒絕不了這門親事的。”
女尊國的男子婚事自古以來都是由父親做主,若是男子不滿意婚事,除了找有聲望有能力的人來幫忙阻止婚事,就別無他法。若是找不到那些有地位的人來幫忙,除了以死相逼、逃婚,就只能渾渾噩噩地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當然許綠茶找了錢家、秦家、青虎幫、還不忘讓紫衣和官府那邊打交道,只是事情變故,如今卻只有秦家靠得住了。
紫衣嘆道:“公子你一向深思熟慮,這次卻因為張捕快而衝動了。紫衣不明白平日總是冷靜自持的你,為何總因為張捕快而失去理智。”
許綠茶回頭冷聲道:“還從來沒有人能讓我失去理智,張檬一事,即使我失慮了,但我不後悔我所做的。”他美眸微凝,“即使只有秦家助我,或者只有我一人,我也絕對不會如那老不死的願。我許綠茶的妻主只能由我來選,誰也不能干涉。”
······
“大人,不用守著我了,回去睡吧。”
張檬趴在床上,朝鐘或笑了笑。她半裸著身子,背後纏著紗布,白色的紗布隱隱浸出鮮血。她的唇雖然蒼白的嚇人,但精神還不錯:“大人,你都守了我兩天了,不困麼?”
鍾或坐在床邊,正在用湯匙攪拌著白粥。她臉色十分不好看,但沒有和張檬發脾氣,硬邦邦地開口:“不用你管我,你安靜養你的傷。”她舀了一小勺白粥,遞到張檬的唇邊。
張檬有些不自然地把頭側了側,避開。但看到鍾或的臉色更加陰沉,她忙停止了自己的舉動,張開嘴吃掉那一口粥。
張檬嚥下煮的有些爛的粥,開口道:“大人,你別餵我,這讓我感覺我是一個殘障人士。還有,這粥很鹹很鹹,下次你可以讓張大娘別放那麼多鹽巴,傷胃。”
鍾或臉一僵:“那你別吃了!”說罷,便要端著粥離開。但走了兩步,她又停了下來,她回頭看了張檬一眼,似是有些委屈,她猶豫了好一會兒,才開口:“粥是我煮的,第一次煮。”
張檬吃驚地睜大眼,鍾或有些尷尬地別過頭:“鹹的話就別吃了,我拿去倒了。”
張檬忙叫住她:“不用倒,倒了多可惜,你衝點白開水進去,把鹹味沖淡些,還是很好吃的。”
鍾或聽了,臉色柔和了些,嗤笑了一聲:“你總是這樣。”
總是為別人考慮,可是這樣真的會吃虧的啊。
鍾或從衣袖裡掏出一個精緻的香囊,扔給張檬。
張檬接住:“大人?”
鍾或乾咳一聲:“給你的。”見張檬有些受寵若驚地睜大眼,她忙又申明:“沒什麼意思,就是見你沒有男子愛慕,怪可憐的。”
張檬:“······哦。”
鍾或又有意無意補了一句:“只是閒著無聊繡的,我之前也送過許多香囊給同窗好友,繡給你只是順便。”
張檬笑著:“不管怎樣,多謝大人了!我很開心。”
鍾或看著她的笑容,烏黑的眸子慢慢柔和。
這樣就足夠了吧,也不枉她熬了幾個通宵,畫了幾百張畫稿,戳破了十根手指,還不敢包紮怕被人發現。
“大人,出事了,張門死了!”
門忽然被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