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覆蓋上廉初歌的額頭,沒發燒呀!
他看著那杯冒著熱氣的茶,再看了看廉初歌,皺起了眉。
他湊到南馳曦身前坐下,貼著他,跟他耳語著:“我家小廉廉的,你說我家小廉廉是不是進到這個鎮子之後,覺魂也出現問題了?”
廉初歌給了離銀一記爆慄:“瞎說什麼!”
南馳曦看著眼前兩人,低低的笑了起來!
“離,你還記得黑氣吧?”
小鳥頭依舊如搗蒜般:“嗯嗯,記得,記得!”
“記得,那便行了!”
離銀豎著耳朵,本來還打算虛心聽他家小廉廉的說教一番,普及普及一下他不懂的東西。
結果,他耳朵豎了很久,發現他家小廉廉說完那句話後,便沒有再說其他了。
他不滿了,嘟著嘴,看著眼前的南馳曦,正想說話時,突然醒悟過來,自言自語地拉長聲線,“哦……”了一聲!
之後,他拍拍小心肝,幸虧沒喝,幸虧沒喝!
他又醒悟過來,他剛剛沿路買的,嚥下去的東西怎麼辦!
南馳曦溫笑著:“你的術力可以抵擋那一點點滲入的黑氣,這個你不用擔心!”
離銀不滿了,嘟著嘴:“那你幹嘛剛剛不說呢,幹嘛不說呢!不說呢!”
廉初歌沒好氣地回答他:“不說看你吃得正開心,我們就不好意思打擾你的興致了!”
離銀突然皺著眉頭,看著廉初歌,再看了看她懷裡依舊閉著眼睛的桑遲,撇著嘴:“我說小廉廉,你是不是和這魔鬼這幾天太近了,怎麼我發現你腹黑了那麼多呢!”
離銀又想說話時,廉初歌一把將離銀扯開,對著剛剛在離銀身邊走過的婦人,一個靈術擊去,那個婦人立刻反手還擊。
廉初歌單手織法,手中燃起一抹紅光,向著婦人打去,婦人前面立刻織起一層暗灰的光膜擋著,卻依舊被廉初歌那抹紅光穿透光膜,擊中了胸口!
而廉初歌懷裡的桑遲突然睜開眼睛,眼泛寒光,埋在廉初歌胸前的小手,握起小粉拳,口吐冷言:“葬!”
隨著‘葬’的尾音結束,那婦人立刻被突然生長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