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前與自己父親爭執。
周伯生見周雪與祁陽沒有起身,他努眉,臉色慢慢沉了下來。
周天書一看,看眼周雪,大聲說道:“小雪,你沒聽見爺爺的話嗎?”
周雪咬著銀牙,看眼自己的父親,這才猶猶豫豫站了起來。
她是站起來,可是祁陽依舊坐在那裡,一點也沒有要站起來的意思。
眾人鬧不懂這是什麼情況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不約而同看向了周雪與祁陽。
其實,祁陽來上京是為了公事,是周雪哀求他,他才來了周家。
本來祁陽就有些厭倦她了,這個她知曉,可是周雪卻捨不得,他給自己帶來的榮華富貴。
周雪見祁陽沒有起身,她低頭一看,見他還在看著韓欣瑤,忍著怒氣說道:“阿陽,你忘記答應我的事情了嗎?”
祁陽看眼她平坦的小腹,冷聲說道:“威脅我?”
周雪一聽,急忙搖了搖頭,說道:“阿陽,不是你答應會給我一個家嗎?”
在他們臨回之前,周雪為了綁住祁陽,謊稱自己懷孕了,之後軟磨硬泡,他才答應給她一個家。
祁陽指家的意思是說,周雪可以把孩子生下來,之後送她一棟別墅,錢自然也不會少給她。
可週雪卻理解成,祁陽會娶她,更加認為自己以後就是闊太太了,壓根就沒有弄清他話裡的意思。
周雪見祁陽不動,她用楚楚可憐的神色看著他,目中帶著淚花說道:“阿陽,今天是爺爺壽辰。”意思有話,可以回去說,現在先應付過去眼前再說其他。
而祁陽卻冷笑一聲,他斜睨一眼周雪,早就預料到她那點小心思了。
周伯生與周天書對視一眼,兩人站在臺上處於尷尬期。
原本心情不太好的韓欣瑤差點笑出聲。瞧著一方霸主的周家父子,她卻沒有任何同情之心。
周晉這時上了臺,這小子機靈的說道:“我姐夫今日身體欠佳,改日他們訂婚,周家在邀請諸位。”幾句話,說的頭頭是道,周伯生欣慰的點了點頭。
周天書看眼周雪,扶著周老爺子下了臺。
戲曲開場了,酒席拉開序幕。十多桌人,卻都在談論周雪與韓欣瑤。
司萍兒現在可沒有看熱鬧的心思了,雖然周伯生沒有點出韓欣瑤的名字,可在場之人都已經心照不宣了。
那麼以後,她在韓欣瑤面前就矮了大半截不說,廖家自然也會水漲船高。
司萍兒想到自家悔婚之事,又想到韓欣瑤與她說得那些話,她目中閃過一絲狠毒之色。
酒席就要散場了,最後由周天書代替他父親敬了眾人一杯酒。
韓欣瑤看著離開的眾人,低頭看眼手機上的簡訊。
鋼子來到她身旁,說道:“大嫂,怎麼還不走呢?”
“不急。”
這時,周天書過來了,說道:“丫頭,你爺爺在後院等你呢。”
韓欣瑤撇了撇嘴,接話說道:“這個稱呼有些不合適吧!我看還是叫周老先生比較好。”意思她可沒打算認親。
周天書眉頭一皺,看著她說道:“你這是責怪你爺爺了?”
“您想多,責怪這詞罪名大了。”
周天書輕輕嘆了口氣,他衝著路過之人打了幾聲招呼,道:“你爺爺也是有苦衷的,你這丫頭,咋就不聽勸呢?”
他不說這話,韓欣瑤怒火已經熄滅大半了,而聽了這話以後,說道:“意思周家能讓我認祖歸宗,還是看得起我了?”
周天書一愣,鄒眉低聲說道:“丫頭,有話咱們後院去說。”意思這裡人來人往,說話實在很不方便。
☆、第一百四十七章 虛驚一場
韓欣瑤之所以會留下來,是周天書給她發了一條簡訊,內容是讓她晚些時候再走。
可是父女二人一見面,吵得面紅耳刺,聽得鋼子為韓欣瑤捏了一把冷汗。
倒不她不會變通,只是韓欣瑤不喜歡這樣任由他人擺佈的感覺。
這時韓欣瑤電話響了起來,她拿出手機一看,卻見是餘五打來的,按了一下接聽鍵,她退到了一旁。
“公子,李治跑了。”
“怎麼回事?”
“不清楚,三刀說酒鬼被打暈了。”
電話那頭餘五也懷疑過酒鬼與三刀所說的話。李治始終被五花大綁捆著,可不是說逃就能逃出去的。
韓欣瑤沉默了,她是在想,酒鬼說的話,有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