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宋媽就來敲門,焦急道,“大姑娘,週二少爺在竹林裡烤魚吃,還起了火堆,你快去看看。”
因為要發竹春筍,竹林地上鋪了一層竹葉和稻草,一旦遇到火,那就是幹喍烈火,一點就著。
她擔心週二少爺會把竹林給燒了。
安寧倒是不以為然,“宋媽,沒事,他們只是烤魚吃,不會把竹林燒了,你只管做飯去就是,安然早上沒吃飯,她已經餓了。”
見安寧都不擔心,宋媽也就放下心了,告退後,就忙著去做飯了。
安然洗去一臉面粉,恢復了清雅秀麗的臉蛋,再穿上安寧給她的衣服後,她整個人就跟換了一個人似得。
至於她從翠花樓穿回來的那身大粉色極盡妖嬈的衣衫,已經被安然扔進了垃圾筐,還踩了好幾腳。
“靠,媽蛋,這種花雞婆的衣裳也讓我穿,那沒品的紅老鴇,這種衣裳能引起男人的性起才怪。”除非是那種沒品的男人。
安寧那叫一個黑線啊。
她家安然妹妹的毒蛇貌似更進一層樓了呀,這沒羞沒臊的話她也說的這麼淡定。
安寧拿過毛巾,給她擦頭髮,決定給她授一場女子婦德的課。
於是乎,她就一邊擦一邊教育道,“你呀,女子坐要端,立要直,寢不語,食不言,三從四德,知書達理,什麼男人不男人,以後別總把男人兩個字掛在嘴邊說,被別人聽去了,還以為你有多缺男人呢。”
“知道了知道了,以後不說了。”安寧才剛開始,安然就一臉不耐煩。
媽蛋,這萬惡的奴隸社會,連說句話都要受到限制,她的人權呢,言權呢,都被貓叼走了麼?
靠,鬱悶死她了。
安寧見她不愛聽,就閉嘴了。
她給安然挽了一個雙丫髻,又戴上週夫人送給她的一對綠玉珠頭花,再配上一對綠玉耳墜,一隻五彩瓔珞,和一隻綠玉鐲。
經過安寧一雙手,安然立馬從一個妖嬈性澸女變成一個秀雅淑女,窈窕淑女,亭亭玉立,雙瞳剪水,閉月羞花。
安寧很滿意,她又裝了幾碟周府送的糕點,招呼安然,“二妹……二姐,你餓了吧,先吃些點心,飯菜還要一個小時才能做好。”
喊慣了二妹,一時之間想要改口,還真是難。
“謝謝,我正好餓了。”安然大大咧咧的坐下,也不客氣的大口大口吃起來。
早上為了逃命,她連早飯都沒吃,故意把送來的一碗飯打破了,然後讓二十四小時跟在她身邊守著她的丫鬟再去盛飯,她就趁機推開窗戶,從二樓上跳下來。
好在她的腿命長,沒摔斷。
沒想到卻被另一個站在視窗欣賞窗外景色的女人發現了,她尖叫一出,她就倒黴了。
媽蛋,跑了幾條街,都沒逃過紅媽媽的追捕。
好在遇上了安寧,不然,她今晚上非得被紅媽媽逼著接客不可。
思及此,安然對安寧就非常感激。
“安寧,你也吃吧。”她把兩碟點心推向安寧。
安寧心裡一暖,“我不餓,你吃。”
然後盯著大快朵頤的安然,她的心就像是被一種東西填滿了似得,滿心滿臉都是幸福。
而那種東西,就叫親情。
就像當初她突然見到了秦遠一樣,無比激動和幸福。
在她心裡,秦遠和安然都一樣,二人之於她是真正的親人。
而陳氏之於她,只是這幅身軀的親人。
她雖然很感激陳氏對於她所做的一切,但她沒有原主的記憶,也沒有原主對陳氏才有的血溶於水的感情,而感激和感動並不代表那種血溶於水般的親情。
而她僅僅能做到的是,幫原主好好照顧陳氏,好好對待陳氏,這是她僅能報答陳氏對她的付出。
安然被安寧太過濃情的眼神盯的滿身不自在,她抬頭,皺了皺鼻子,“喂,我說安寧,你能不能別拿那種餓狼看到小山羊的眼神盯著我,很滲人的說。”
老姐啊,你這樣盯著我,我會吃不下去啊。
安然一臉你別瞅我了的表情,讓安寧笑了,習慣性的摸了摸她頭髮,“你別吃太多,一會兒要吃飯了。”
“穆姑娘,這是我們少爺請你吃的烤魚。”
秋陽突然蹦了進來,手上拿著一根嬰兒手腕一樣粗的新鮮竹棍,上面串了一條四斤多的烤魚,金黃銫的魚肉散發著一陣陣香味,安然這小吃貨立馬就饞的口水直流,垂涎三尺。
她皺了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