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皓天怒聲吼道,以為是來打探訊息的人。
司馬嬌容和南宮雨澤也警惕的看著門外。
虞河大大方方的走了進來,神情激動的看了一眼北冥皓天。
“羽赫見過少主,南宮城主,南宮夫人。”
一句少主,讓北冥皓天猛的看著虞河,能這樣稱呼他的人幾乎沒有,他幾乎都快忘記了,他以前是北冥大陸的少主的這個身份,十六年了沒有人在這樣稱呼過他。
“羽赫?”北冥皓天皺眉看著虞河,“你說你是羽赫,怎麼可能?”北冥皓天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賀羽赫。
“少主,您不記得羽赫了嗎?賀管家的兒子賀羽赫啊!”
虞河快速的出口解釋道,他相信少主一定記得他的。
“本君記得,只是本君想不到你還活著。”北冥皓天有些激動的看著賀羽赫,他們賀家對他爹爹忠心耿耿,只是爹爹出事,連累了他們賀家,對賀家,他一直心存歉意。
“少主,當年爹爹把羽赫帶出城主府之後,不久便撒手人寰,在臨終之前,囑咐羽赫一定要為城主和夫人,少主報仇,這些年,羽赫一直化名虞河在北冥城主府中的馬廄裡工作,一直注意著北冥耀威的動靜,只等著少主復仇之日來個裡應外合,可是遲遲不見少主行動,藉此次風雲大會,羽赫想見少主一面。”
羽赫簡單的解釋道,他在小的時候並不怕少主,而北冥城主府中,他是少主唯一的玩伴,他一直記得他們一起修煉而開心的時候。
“羽赫,真是難為你了?本君一直以為你已經沒有在人世了,從來沒有找過你,本君一家欠你們賀家的真是太多了。”
北冥皓天走到賀羽赫身邊,一隻手搭在賀羽赫肩膀上,一臉內疚的看著賀羽赫,沒想到他們賀家這麼忠心,羽赫更是。
“少主不要這樣說,若不是城主好心收留我們一家,我們一家早就餓死了,少主,羽赫是過來告訴少主,昨天晚上炸船的事情是北冥耀威和東方逸飛做的,他們不想讓少主離開靈仙島,他們想利用十五月圓之夜少主魔性大發的時候,讓少主身敗名裂,成為天下的眾敵。”
“什麼?東方逸飛。”
司馬嬌容驚呼!做夢都想不到也算是自己看著長大的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雖然瞭解他有點心機,可沒想到他還是用到這些地方,逸飛一定是因為嫣兒的事情懷恨在心,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南宮玉澤微眯著眼眸,而他更想知道的是嫣兒那天到底和楠曼凝說了什麼,楠曼凝會突然改變了注意。
“等等,天兒的修為這麼高,他也會想到,只留得住天兒一時,要想把天兒留到明天晚上,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逸飛一定還會在想其它的辦法阻止皓天離開的。”
司馬嬌容隱隱約約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可是又想不通是什麼地方不對勁。
“嫣兒……嫣兒。”
這時,門外傳來南宮睿宸急急的叫喚聲。
“宸兒,你們不是剛出去嗎?怎麼就回來了,嫣兒不在這裡,你這麼急,找嫣兒幹什麼呢?”
司馬嬌容看著自己一向穩重的大兒子一臉急切,深情慌慌張張的,心裡也隨之一沉。
“孃親,嫣兒去去哪裡了?手鍊的顏色突然變紅,宸兒顧不上其它的,急急的趕了回來,嫣兒是不是出事了?”南宮睿宸一臉著急,他們好像中計了,船隻全部被毀,又怎麼會有餘留的呢?那些人利用的就是他們這急切的心裡,想分散他們的注意力的。
“嫣兒和花小姐去膳房做吃的去了,想著在這少主府中會很安全,就沒有阻攔她們去。”
司馬嬌容也急了,要是女兒出事,她會瘋掉的。
“走,去膳房看看。”北冥皓天陰沉著臉,他們唯一能留下他的辦法就是嫣兒,嫣兒出事,他便不會離開靈仙島。
幾人快速的朝著膳房走去,一進膳房,還有幾個少主府的人在膳房裡做事情。
看到北冥皓天他們急匆匆的進來,都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們。
“你們剛剛有沒有看到嫣兒和一個姑娘過來膳房裡做飯。”
司馬嬌容一臉著急的問道,這些下人大多都認識她的女兒,應該很快能打探到訊息。
“回夫人,小的一直在膳房做事,並未見南宮小姐和其它小姐來過。”
一個年長的嬤嬤走了過來,恭恭敬敬的回答。
北冥皓天聽完,轉身就往外邊走。
“皓天,你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