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先回去了,改天再來。”
嚴頌秋揮揮手,然後便讓李谷將他送出去了。
這件事兒過去了好幾天,飯飽齋還是沒人上門,而且回到家中嚴頌卿也沒有提起這件事兒。嚴頌秋本以為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這天飯飽齋卻迎來了一個人,那便是她哥哥那個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同窗周作了。
嚴頌秋是不認識的,但是李谷那段時間天天在嚴家哥哥的書院門口賣枕頭,哪兒能不認識呀。
一看他進門,李谷就偷偷摸~摸地湊進來跟嚴頌秋透了一下風。
嚴頌秋只是輕輕一笑,臉上並沒有多大的變化。然後給李谷一個眼神,李谷自然是懂得,連忙迎了上去,問道,“不知這位公子需要些什麼?”
周作悶紅了一張臉,一臉糾結的樣子,讓坐在角落裡等著嚴頌秋的戚雲彩一下就捂著嘴笑了起來,好像在嘲笑他的困窘和羞怯。
周作心裡更是沒底了,但是還是鼓著一股勁兒說道,“我今日不是來吃飯的,我是看到你們酒樓外面貼著的招工啟示所以想來試試。”
“哦,是來應聘的呀,這邊請。”李谷並沒有流露出什麼輕視的神色,很淡然地將人引到了嚴頌秋的面前。
怕周作誤會他們同情他,所以錢百萬他們並沒有告訴周作這家店是嚴家兄妹的。所以周作還不知道這家店就是眼前的這個小女孩開的,但是他還是很尊重眼前的小女孩,一點也沒有不屑的神色。
嚴頌秋要求來應聘的人必須將自己的基本資訊寫成一張紙,就像現代的簡歷一樣。
認認真真地看了周作遞上來的簡歷,嚴頌秋看著他問道,“喲,還是一個秀才呢。怎麼不去教書呢,我們這可沒有當教書先生那般的輕鬆自在。而且,到了這兒你就是伺候人的小管事兒,而不再是百姓尊重的秀才老爺了。”
周作咬咬牙,回答道,“實不相瞞,鄙人現在正是一個教書先生。但是家母舊疾犯了,那點當教書先生的錢,連家母的藥錢都不夠,所以我才來這裡的。”
嚴頌秋沒有回答,繼續問了幾個問題。
周作很老實,都一五一十地回答了。
嚴頌秋聽了他的回答,搖搖頭說道,“對不起,你並不適合這份工作。”
周作一聽,很是失落。但還是很有風度地點了點頭,“實在是打擾你們了,我……我,現在就……”
“就什麼?我話還沒有說完呢。”嚴頌秋微微一笑,“我這裡還有一個工作,挺合適你的,不知道你做不做。”
周作面露豫色,嚴頌秋馬上接道,“你放心,酬勞和這個一樣的。”
“那好,我做。”周作直接說道。
“怎麼,問都不問嗎?”嚴頌秋看他應該是真的缺錢,便不再繞圈子了,“我看你這裡寫著你會畫房屋的構圖,是嗎?”
“是的。”周作又有些沒底了,“告示上不是說要將自己會的全部都寫出來嗎?”他父親是一個技藝高超的泥水匠人,還曾經被官府徵集替皇上修建過行宮的。他從小收父親的耳濡目染,對這方面很有天賦而且也很喜歡,但是他父親卻不想他走這一行。
這個太辛苦了,父母哪兒捨得孩子進這一行呀。兩夫妻盡了全力賺錢,最後把他送去了學堂。
可惜兩夫妻還沒等到兒子真正出息呢。一個就被累死了,而一個則是疾病纏身,跟個藥罐子一樣。
“我沒說你寫多了呀,你別擔心。”嚴頌秋安撫道,“好了,這個工作就定了,你明天到這兒來,自然回有人來接你的。”
既然他不問,那她又何必解釋呢。等把人誑進了鼓西村再說吧,嘻嘻嘻……
周作半信半疑地走了,嚴頌秋也準備回家了。說真的,她還是比較喜歡在村裡,沒那麼多套路,沒那麼多麻煩。
半路上戚雲彩問道,“頌秋,你是準備把那個周公子放到果林去嗎?”
嚴頌秋點點頭,“是呀,他心氣兒太高,不適合去做那個需要卑躬屈膝地事兒。到時候,我就把李鋒給弄到酒樓去學著。”嚴頌秋早就計算好了。
“可是,那也太大材小用了吧。”戚雲彩有些悶悶的問道。
嚴頌秋斜了她一眼,痞痞地問道,“怎麼著,還看上人家了不成?”
☆、第61章
周作雖然不如嚴家哥哥那般風度翩翩,但也算眉目清秀,儒雅寬和。戚雲彩的那顆少女心要是萌動的話,也是可以理解的事。
果然戚雲彩微微紅著,撅著嘴巴說道,“姐姐都敢打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