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相當犀利,何況他們還有兩個炮兵連躲在鎮子裡,要發起進攻可以,具體怎麼打呢?要我說布瓊尼的騎兵師應該留下來衝鋒,用步兵衝擊的話這段路有點太長了!”步兵第23師師長烏斯季忍不住道。
“怎麼打?叫你們來就是該你們想辦法了,怎麼打自己想辦法,集團軍司令部不干涉,可不要給我磨洋工,對面只是敵人一個旅不到5000人的兵力,你們哪個師都還至少剩著6000多人呢,集團軍的工兵營和偵察營都可以歸你們使用,誰先打頭陣?”
葉戈羅夫沒好氣的道,烏斯季這個師長素來滑頭,總喜歡撿便宜避免打惡仗硬仗,眼前這個布祖盧克鎮的戰鬥顯然將是場硬仗,很可能關係到全集團軍的生死存亡,這時候需要勇於挑擔子的師長站出來!
結果集團軍司令員此言一出,五個師長都不啃氣了,尼瑪,居然沒人肯打頭陣?葉戈羅夫氣不打一處來,瞪起眼睛道,“怎麼?布瓊尼不在,步兵師都慫了?平時個個不是都拍著胸脯吹自己是第九集團軍的王牌麼?這會兒沒人想當王牌了?”葉戈羅夫的語氣很重。
幾個師長什麼表情姿勢都有,第15師師長因扎抬頭看著帳篷頂研究著一隻爬在頂上的小甲殼蟲是公還是母,第16師師長基爾維澤低著頭在數腳下的草地裡的鵝卵石是奇數還是偶數。
平時不怎麼搶功和出頭的第17師師長薩米、第19師師長哈丁耶夫則一臉無辜的望著因扎和基爾維澤,顯然沒想到因扎和基爾維澤這兩個整天吵吵嚷嚷要當王牌的師長怎麼熊包了。
第23師師長烏斯季則閉上眼睛默默想著心事,最後還是葉戈羅夫身邊的政委克尼亞格尼茨基這廝福至心靈的咳嗽了一聲,出來打圓場緩和氣氛,“布瓊尼本來希望司令員葉戈羅夫親自指揮特別騎兵師去執行側翼迂迴的作戰計劃,當然,也希望本政委帶一個騎兵旅參加迂迴作戰,布瓊尼的請求被葉戈羅夫同志拒絕了,司令員說,步兵師在哪裡,他就在哪裡,什麼時候拿下布祖盧克,什麼時候收兵!”
“布瓊尼打的算盤我知道,你們某些人心裡也知道,感謝他的好意,可我拒絕了!我葉戈羅夫沒別的本事,帶著五個師拿不下對方一個俄國騎兵旅把守的陣地的話,我覺得我這個集團軍司令員可以復員回家抱孩子去了!”葉戈羅夫聲色俱厲的吼道。
幾個師長聞言臉色哭笑不得,顯然布瓊尼是想讓集團軍司令員和政委丟下步兵師先行渡河撤向南方,這樣第九集團軍的火種就算保留了,至於步兵師,五個師30000多人打不贏對方5000人的一個旅,這樣沒有戰鬥力的步兵師要來何用?
當然這種猜想師長們只能藏在心裡,沒有誰傻到跳出來指責布瓊尼帶領騎兵師已經逃跑了什麼的,萬一布瓊尼的騎兵師真的渡河迂迴到敵人後方發起攻擊拿下了鎮子,這冤枉了好人日後大家可沒臉面再見了。
更何況,集團軍司令員顯然是堅決站在布瓊尼和騎兵師這一邊的,司令員既然不懷疑騎兵師單獨撤退而不是迂迴包抄敵人,別的師長又怎敢跳出來胡說八道?
“還是我們第15師來打頭陣吧,不過得把其他幾個師的工兵營都撥給我!”第15師師長因扎到底繃不住勁,第一個站出來請戰!
因扎的表態讓其他幾個芒刺在背的師長們心裡鬆了一口氣,論武器裝備和戰鬥力,因扎的第15師在第九集團軍絕對是數一數二的,現在他既然肯挑重擔打頭陣,顯然比其他幾個戰鬥力弱一點的師更合適。
基爾維澤的第16師戰鬥力和裝備僅次於因扎的第15師,見因扎終於站出來挑大樑,在這種關頭,這廝倒也不甘落後,上前半步道,“第16師可以打二陣,做15師的預備隊,因扎你儘管放心,打完了要是你的傷亡大過我的傷亡,我16師裡你看上哪個團那個團就給你!”基爾維澤的話也不含糊。
葉戈羅夫這才滿意的笑了,接著問因扎,“你想怎麼打?我跟你說,趁著天氣還沒有放晴,我們必須抓緊時間,太陽真要出來的話,一個小時烏法聯軍的航空隊就能倒我們頭頂了,那時候在這麼個狹長的三河交匯的地方,等著咱們第九集團軍的結果我不說你也知道!”
“還能怎麼打?挖戰壕唄!機槍和火炮都遠不如人家,要是沒有戰壕這開闊地上進攻就是給人家當靶子用,我醜話說在前頭,人手不夠的話我了得要基爾維澤的16師跟著我上!”因扎嘟嘟囔囔的說了自己的打法,倒讓在場的幾個師長和葉戈羅夫眼睛一亮。
只有政委克尼亞格尼茨基憂心忡忡的問了一句,“頭上的聯軍航空隊和北面的追兵眼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