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後流光異彩,銀光伴著銀光,炫彩奪目極了。
這樣美麗的一幕,留在那人的眼中,記進了他的心裡,久久不能忘懷。
而事實上,安陵愁月的體力已經快到極致,可惡的拓跋塵真當她是小白兔追個不停,更可恨的是,他唇邊的笑,依舊悠然自得,好似他正在看的是一場叫人心曠神怡的美劇。
也許是察覺到她的體力快到極致,也許是拓跋塵覺得繼續這麼玩下去很無趣,修長的食指在空中緩緩畫了個圈,就像是施魔法般,叫那些碎片將安陵愁月圈在中心。
安陵愁月面無表情,飄然落地,她其實無畏於這些刀片,刺骨的疼痛她不是沒有受過,只是……她不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她早已看出,這些碎刀裡頭,有幾塊一直是瞄準在她的咽喉處,也有幾塊是在心臟的部位。
拓跋塵,一個讓人難不清,摸不透的詭異男子,她沒有自信,他純粹只是找自己“玩玩”,他曾說過,他喜歡有能力的人,他亦曾說過“識實務者為俊傑”。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師父說過,她性子太硬,骨氣太傲,遇到箇中強手,吃虧的還會是自己。她不覺得今生,自己會遇到“箇中強手”,斷沒想到那個人竟然會是拓跋塵。
“為夫真是好辛苦,要與娘子恩愛,還得受這般折騰,當真是叫本皇子累死了。”拓跋塵又拿出他的扇子扇啊扇的。
她眼角微微一抽搐,今晚,他不知道說了多少個“為夫”,當真是聽得她雙耳刺刺的。
“夫人,本皇子可進屋了嗎?”他手一揮,扇子沒入袖口內,指尖一圈,那碎片集中到安陵愁月的頂上。
“七皇子如此作為,與強姦犯何異?”竟拿她的生命當威脅。
“此言差矣,小小樂趣不過是閨房樂趣,夫人喜歡,本皇子只好委屈點討好夫人。”
她扯一扯唇,瞟了眼頂上的碎片後,轉身走進屋裡。
黝黑的海眸濃郁了幾許,她就算處於劣勢都不肯露出挫敗的神色,那清冷的神情,反而像是無所謂……眸心轉冷,拓跋塵抬腿跨進屋內,入目簡陋而清爽的擺設,叫他挑了挑眉。
還真是無意外,很合她的性子。
一腳落地,倏地是一道細微的轉動聲,他下腰躲過四面而來的利箭,上身一移,剛想直起身,頂上又落下一塊巨石,他雙眼一亮,興奮不已。
紅色的身影以詭異的姿勢靈動一閃,竟像消失般,安陵愁月一駭,只因她察覺到背後的氣息——
她發現得太慢,身子已經被推了去,下一刻,掉入陷阱的人成了她自己。
她額角一抽,雙拳緊握,敗北的滋味叫她很不高興。
尤其,她害人不成,反被推入自己親手設的陷阱,這個拓跋塵……的確是真有兩下子,不只是麵皮好看而已。
☆、洞房夜未休(4)
這個陷阱是她設的,她當然知道怎樣做才能儘快從中脫出,幾個彈跳和飛踢,輕巧的解了主要的陷阱源後,屋裡也已經變得七零八落的。
拓跋塵嘖嘖兩聲,“夫人定是下了好大的功夫。”
安陵愁月白了他一眼,“是不是得到我,你就會厭倦我,然後休棄我?”
“不錯。”拓跋塵邪邪一笑,“夫人一語中的,所以咱們還是趕緊來吧,長夜漫漫,有狼聲為伴,你我夫妻二人琴瑟合鳴,勝過你孤枕難眠……”
“你還可以說得更不要臉一點。”她冷冷打斷他,“要想撲倒我,就看你有沒有真本事。”
都到了這地步,她依舊不肯退步,拓跋塵實在覺得這轉性後的安陵愁月太可愛了,他眉梢揚起,極度興奮道,“既要各憑本來達到目的,那就請夫人先動手吧。”
他有這麼好說話?
安陵愁月有所懷疑,但這是她阻止這個男人碰他的最後機會,自然就要利用,她決定放棄輕功和內力,因為依靠它們,她一定勝不過比她更懂得利用這兩點的他。
這個男人的身手,沒有底。
這個男人的心思,猜不透。
這個男人的興趣,很妖孽。
這個男人的身體……她有興趣了!!
安陵愁月忽然笑了,在暗黑陰沉的黑夜裡,她的笑聲既清脆而又清晰。
這是他第一次看她如此開懷大笑,不由得一怔,印象中好像沒見過這女人笑過,他眯起雙眼,胸口有種異樣的悸動,“安陵愁月,你在勾引我強暴你。”
她聞言,瞪大眼,“管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