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上方,它憐愛又擔憂的注視著斯諾。
“嗯。”斯諾淡淡應了一聲便緩緩合上了眼皮,他的手中輕握著那枚青白瓷的鈴鐺。
片刻,靜謐的室內響起舒緩的音樂,那是‘美杜莎’特意為自己的孩子智慧合成的催眠曲。
五個小時看似很長卻其實很短。
開戰前,德里羅爾中將緊急通知,核腐蝕液儲量已經不多了,請所有配備有核腐蝕液武器的機甲不要濫用。
所謂核腐蝕液,就是那種黃綠色的可以在半刻鐘之內將裂變體的核完全腐蝕掉的特殊溶液,它得來不易,是科研中心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配製出來的。
原本有核腐蝕液儲量告急這樣的噩耗在前,統戰室內必是一片愁雲慘霧。
然而,在見識過那臺超能機甲的矯健英姿後,須臾間便不費吹灰之力的清除掉兩粒裂變體的核,所有監控員的內心都重新燃起了希望。
戰爭再次打響。
監視屏上就只見那臺超能機甲依舊遊刃有餘的應對著向他奔襲而去的裂變體,兇殘無比的裂變體到了他的面前就彷彿脆弱得不堪一擊,任由他的宰割。
核腐蝕液被一次次的射出,卻並非是濫用,幾乎彈無虛發。
眼看著一顆又一顆的裂變體核被清除掉,統戰室內一片歡欣鼓舞。
一名監控員匯總了資料後,不無激動的向德里羅中將報告著當前的滅敵情況。
就在這時,監控屏上異像陡生。
原本遊走於三頭裂變體之間的超能機甲就已經看得出有些吃力了。
卻不知從何處甩來一臺普通機甲的殘骸,那臺超能機甲的駕駛員反應很快,察覺到背後異動,立刻急轉身,手中的光刃就要劈下去。然而,或許是因為無法確定那臺普通機甲的駕駛員是否還活著,光刃順勢劈砍下去的動作有了些微的遲疑。
也就是那麼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秒的遲疑,給了隱藏在普通機甲陰影中的兩頭裂變體可乘之機。
頃刻間,五頭裂變體齊齊向著那臺超能機甲發動攻勢。饒是那臺超能機甲的駕駛員再如何的機敏,同時受到五頭兇殘裂變體的攻擊也終究是無力迴天。別說反擊了,就連自保都困難。
‘嘶……’
統戰室內的一眾人皆不約而同的倒抽了一口涼氣,好不容易升起的希望瞬間跌入谷底。
“快,快讓他們增援掩護他!”貝諾利教授急忙大聲喊道。
聯絡員聞聲卻只是焦急地看向此戰統戰德里羅爾中將。
“聽貝諾利教授的,讓他們全力增援掩護那臺超能機甲。”德里羅爾中將擲地有聲道。
可惜還是遲了,監視屏上受到五頭裂變體聯合攻擊的超能機甲機體已然變了形,裝甲板外有絲絲縷縷的電光在閃耀,顯然它的驅動裝置和它的儲能裝置都已經不同程度的受損。
“怎麼會這樣?”一名監控員語帶絕望的喃喃自問。
按理官方研究表明,裂變體該是沒有靈性和高等智慧的。可是眼下的情況,那兩頭裂變體竟然會將自己的身形藏匿在機甲的陰影之中,這又該如何解釋呢?
顯然,有此疑問的還不止這名監控員一人。數名監控員的眼中都流露出了相同的疑惑以及絕望……
他們全部都忘記了就算裂變體沒有靈智,可是它們還有生物的本能,野性的對於生存的本能以及同仇敵愾的本能。
而就在統戰室內的一眾人絕望疑惑的同時,監視屏上,那臺超能機甲已然被五頭兇獸撞得分崩離析。所幸在那臺超能機甲爆炸的前一刻,駕駛員義無反顧的彈出了駕駛艙。
眼見膠囊型的駕駛艙呈弧線形被彈出,統戰室內緊張的氣氛驟然一鬆。
萬幸……萬幸……這是統戰室內所有人的心聲。
超能機甲被毀雖然可惜,但是畢竟聯軍並不僅僅只有這麼一臺,而如此卓越的機甲駕駛員卻有且僅有這麼一個。只要駕駛員平安無事,那麼換一臺超能機甲再戰,不是什麼難事。
“啊!”突然有人驚叫一聲。
剛剛才鬆弛下氣氛的統戰室內,瞬間籠罩上一層濃濃的陰霾。
對於膠囊型駕駛艙的回收失敗,在回收過程中受到一頭裂變體的攻擊致使駕駛艙偏離回收軌跡。而不待統戰室內的駕駛艙回收員重算軌跡,那枚之於整個浩瀚宇宙而言無比渺小的膠囊型駕駛艙已然被那頭裂變體張口吞下。
說來裂變體若非如此兇殘,當真是一種值得研究且十分神奇的生物。它明明是由星塵聚變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