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的聲音。“可知自己錯在何處?”
“都怪我沒看好人,一時不查讓她走丟了,請主上責罰。”
“還是錯。”
臨淵沒有反應過來,呆呆地問:“什麼?”
“把人丟了不及時回來稟報,自作主張尋人,耽誤時間這是一錯;回來之後不如實告知於我,反而胡亂編造這是二錯;最後,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這是三錯。臨淵,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從頭至尾,冷冷的音色毫無起伏,更別說平時的和顏悅色。
臨淵聽完暈了一暈,覺得自己就是要被手起刀落處決的罪人,眼圈泛紅都快哭了,急忙討饒:“主上,臨淵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他何時被這樣疾言厲色的對待過,慌得邊抹淚邊一個勁的哭。
“起來吧,冰天雪地跪著不冷嗎。”
靜默片刻,才聽他緩和了語氣,如冰雪簌簌消融。
臨淵感恩戴德地站起身,偷偷抹了一把淚,只覺得自己負了主上的真心,更是愧疚,絲毫不記得剛剛自己明明就跪了許久。
羨魚一直在旁默立不語,此時也鬆了一口氣。她上前幾步對著那錦簾中的人躬身道:“主上,讓我和臨淵去找姑娘吧,已經耽擱很久了,再不快點天色就要暗了。”
羨魚腦子裡早已轉過無數種尋人的方法,只待主上一聲令下就動身了。誰知卻把清冷嗓音卻毫不猶豫的否定道:“不了。”
這…羨魚聞言目瞪口呆,正待詢問,只見一隻指骨修長的手搭上了簾子,隨後眼前人影晃動,眼尾便飄進一抹暗色的衣角。
羨魚暗驚,待抬頭看去,卻又是一時無話。
濯濯如春月柳,肅肅如松下風。
黛衣墨髮,鳳眸點漆。飛揚入鬢的眉籠著昭然的弧度,他似是自仙山中行來,籠著若有若無的煙波,帶來一片江南煙雨,如霧似幻的叫人迷了去。一雙眼光華流轉,寂月般清冷;再看卻又澄澈瀲灩,獨蘊風情。
如此容色,不是誰都抵擋的住,至少日日都能見著自家主上皮相的羨魚仍舊瞥開了去。直到耳邊傳來細碎的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