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還沒說完全,她就停了下來,那張臉被無限放大在眼前,兩人距離很近,他的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她挺直著背靠在牆上,整個人都變得拘謹,而她對面的男人,單手撐在她的耳邊,微微彎著腰,用極其危險的視線盯著她的唇。
“阿然……”他開口,聲音之中帶有一絲沙啞,或許是感到口渴,緩緩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唇角,才繼續開口道,“……你變矮了好多。”
顧貞然:“……”
某人摸摸她的頭,笑眯眯地湊近揉了揉她,說道:“好小。”
顧貞然:合著你已經燒壞腦子了對吧。
顧貞然放棄了掙扎,開始腦內call系統君。
系統君出聲應道:【宿主。】
顧貞然道:“系統!你的防火牆完全沒有用啊!為什麼君墨還是能認出我?”
系統一臉茫然:【不應該啊,我已經關閉了所有可能入侵的通道,不可能還會暴露您的身份啊!】
“那是什麼意思?難道說君墨已經到了能夠用肉眼看破靈魂,在茫茫人海之中一眼尋到你的境界嗎?!”
系統理智分析了一下,得出結論道:【不,我覺得是燒過頭了吧。】
事實證明,系統的理智分析是對的。
顧貞然在遭受了一頓慘絕人寰的蹂躪之後,頂著一頭炸毛把昏死過去的君墨丟到床上,一沾到床他就老實了不少,等顧貞然前前後後伺候完了,這人也完全睡死了過去。
顧貞然叉著腰站在床邊,覺得之前的劇情實在是太扯了,就眼前這個男人的狀態,別說是強壓著女主幹些什麼事情了,就是連強壓著也做不到吧?
因為壓兩秒就會睡過去。
把人扔在樓上,顧貞然一個人下了樓,等她出現在樓梯口,原先數十道視線跟裝了雷達似地齊齊射了過來。
“張智雅——”
“你什麼時候和郝少扯上了關係?”
“你剛剛上去幹嘛了?!”
一個個都叉著腰,要不就是拿著掃帚,一臉要吃人的樣子瞪著她,顧貞然一臉大寫的尷尬,貼著牆面對這她們走了下來,一邊走一邊開口笑道:“啊哈哈哈,我,我什麼也沒幹呀……”
“什麼都沒幹?!”
“我不信!”
“那為什麼郝少要抱住你!”
顧貞然無話可說。
李嬸見狀走過來替她解圍道:“哎,冷靜,冷靜。我看這事真跟智雅沒關係,你們沒發現郝少今天有點不同嗎?”
眾人一臉茫然。
李嬸道:“他生病了呀!剛剛老婆子我上去的時候,他都沒認出我來,燒得可厲害呢。”
“呀!那還不去叫醫生。”
“醫生早來過了,郝少現在需要的是休息,我們就都別吵了,散了吧。”
顧貞然一臉吃驚地看著幾個少女嘟著嘴走了,回頭看向李嬸的目光中都有些不可思議,她看著她道:“李嬸?”
李嬸聞言,抬頭看她,笑道:“智雅啊,他們都走了,快,和老婆子說說,你和……”
她抬眼看了一下樓上,意有所指道:“……是什麼關係啊?”
哦。
走了一堆小八卦。
來了一個更大的八卦。
顧貞然扶額:“我和他沒關係。”
李嬸聞言,一臉怎麼說都不相信的樣子:“別騙老婆子了,我在郝家做了這麼多年的幫工,還沒見過郝少什麼時候和人這麼親近過,你又是這個屋子裡的女傭,要說你兩沒關係,我怎麼也不相信。”
眼神都那樣了,怎麼看都是對她有意思。
顧貞然無奈道:“李嬸……”
李嬸卻笑著拍拍她的手,一臉“我懂的”,輕聲湊到她耳邊,“放心吧,李嬸啥也不會說的。”
顧貞然……也沒有話說了。
她在眾人滿懷探究的視線下度過了一天,翌日清晨,再來到郝家的時候,站在門口突然有些抗拒進屋。
站了近五分鐘,突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回頭,林小凡正笑眯眯地站在她的面前,道:“昨天你先下班了呢,發生什麼事了嗎?我聽到有好多人……”
“沒,沒什麼。”
林小凡看了她一會兒,見她沒有要說的意思,便笑著挽住她的手,道:“沒事就好,今天你可要等我一起回去。”
誰也沒有發現,在屋子的二樓,米白色的窗簾後,一個身影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