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還望陳賢侄看在老夫只有這麼一個兒子的份上,給我留個後。”
怎麼說呢,從善有點噁心,這是拿娶她當條件來交換她救霍少遊了。
從善抽回手,還沒開口就聽溫江雪冷笑一聲道:“霍將軍為了救兒子可真是豁出去了,這陳從善人還沒找到,就先被嫁了。可霍將軍,我還沒說要放過陳從善,誰敢娶她,我依舊會不擇手段搞垮他。”
從善嘴皮抽了抽,禽獸!敗類!無恥之徒!就為了那麼點過錯就要讓她一輩子都不能嫁人嗎!
霍青雲卻大義凜然的道:“那溫相爺就試試看!”
從善笑了一聲道:“霍老將軍可千萬不要如此,陳從善實在受不起。”
霍青雲一愣,溫江雪也蹙眉看著她。
她淡笑道:“那陳從善從小作惡,就不是個好東西,被父親送走時就是已經與陳家斷了關係,她如今在外面是死是活都與我,與陳家無關,霍老將軍拿她來作為條件與我交換實在是有些可笑了。”她抬眼看霍青雲,“霍家可千萬別娶她,小心她禍害你們府邸不安,雞犬不寧。”
她黑魅魅的眼盯得霍青雲一寒。
“至於霍少爺嘛。”從善笑了笑,“他死不死,活不活與我無關,審案的是暗部,霍老將軍這樣苦苦相逼的求我,還不如去求暗部,求聖上呢。您說是不是?”
霍青雲還要再說,溫江雪已不耐煩的道:“霍將軍你實在是想求,就去求一求九公主吧,讓她幫你去求封崖,說不定比求菩薩快一點。”揚聲道:“順風,送霍將軍下車。”
車伕將簾子一掀就將霍青雲請了下去。
馬車一路駛回相國府,從善一路上都沉默的坐著。
溫江雪以為她是為那封崖與九公主之事而失落,譏笑了她一聲,放她回了房。
從善卻坐在廂房中,沉默的坐了半宿,只黑亮亮著一雙眼睛,在想著一些事情。
已死犯人景春之事,封崖與聖上之事。
如果封崖查不出這個案子,聖上會怎麼對他?殺不了他,那……會用九公主來折磨他?
她躺在榻上,閉上眼睛又想了想,直到天亮才方睡著一會兒,又醒來,看著外面陽光明朗,她起身洗漱,穿好了衣服就出門了。
相爺早朝去了,她直接出了相國府往暗部那個大院兒去了。
開門的還是長安,還是那副垂頭喪臉的表情,一見她就嘆氣,“哎,你今日會帶來災禍……你能不能回去啊?”
從善甜甜的笑了笑,“不能,我自己進去。”一擠身就擠進了門。
大院兒還是那個樣子啊,棗兒還都青著。
她四處看了看,回頭問長安,“那個叫莫少離的呢?”
長安垂眉道:“他在前頭辦案,你找他何事?”
前頭?從善看了看,原來院子裡頭的那個拱月門裡面就是直通暗部刑房的甬道啊,方便。
從善道:“我啊,來跟他談談心。”
☆、第19章 十九
長安顯然不是多麼歡迎她,卻是也沒攔她,只是跟在她後面唉聲嘆氣,碎碎念道:“說了老不聽,出門必有災禍,還添麻煩……”
從善只做沒聽見,這長安小哥就是不陽光。她左右看了一圈問道:“那個……莫少離呢?”
長安嘆氣道:“在前頭幫忙審案,你找他何事?”
從善往拱月門裡面看了看,“我啊,來找他談談心。”轉頭對長安小哥笑道:“能不能勞煩小哥進去幫我叫他一聲?”
長安看著她。
她笑的誠懇,“不然……我自己進去?有些不好吧?”畢竟是暗部重地,她還沒有來上任,該守的規矩還是要守的。
長安嘆氣,“你在這裡等著。”垂頭喪氣的進了拱月門。
從善溜達到大棗樹下,抬頭望著那一粒粒的青棗,伸手想去摘。
有人吆喝了一聲:“棗兒還是青的,不能摘!”
她嚇了一跳,忙縮回手,一扭頭就看見長安帶著莫少離過了來。
長安走過來,抬著下垂眼看她,無奈的嘆氣,“你咋老想摘棗兒?說了是青的嘛。”
從善摸了摸自己的手道:“我就是想看看熟了沒有……”
“七月十五紅棗皮,八月十五棗打了。”長安跟她說了這麼一句,好像是在說她沒常識。
她摸摸手“哦。”了一聲。
莫少離走過來譏笑道:“吃青棗長犄角,我摘一個給你試試看?”
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