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呀,有比枕在別人的大腿上睡著,醒來把別人蹭…硬還尷尬的事情嗎?
反正這麼尷尬的事情她是頭一回碰到!
官錦戚覺得她沒臉面對閻既白,面對這一包廂的人啦!
雖然說包廂的燈光跟暗,但別人不瞎不傻……官錦戚咬咬唇,心裡嫌棄自己,怎麼就睡著了呢!
其實,剛開始打牌的時候還好,後來口有點渴,她喝了一杯飲料,結果越喝越渴……直到後來她才發現自己誤把酒當飲料喝了,結果就是打牌打到後面的時候不僅眼花繚亂而且身體發軟,以至於後來倒在閻既白身上睡著了都不知道。
一想到自己靠著閻既白睡著了,官錦戚就好想時間回到之前,回到《我們一直唱》的節目現場,要是節目結束之後不去吃飯也就不會發生這一系列的事情。
而且這幫太…子…黨儼然是要通宵的節奏啊!
“你要是再動下去,我不介意餵你吃!”
餵我吃什麼啊,臭流氓!官錦戚紅著臉腹誹,但沒有說一句話。
既然官錦戚的偽裝已經被識破,索性就不用顧忌了,官錦戚把頭從閻既白的大腿上挪了過來,然後坐了起來。
“咳咳……不好意思,我沒讓你賠吧!”
“哼,那點錢算什麼!”
官錦戚:……您財大氣粗!
她睡了一會兒,所以精神還算好,她轉頭看了一下旁邊的閻既白,只見他微眯著眼,要不是他剛才還在跟自己對話,官錦戚要以為閻既白睡著啦。
就在她打量閻既白的同時,閻既白睜開了眼睛,他懶懶的瞥了一眼官錦戚,然後伸手理了裡身上的衣服,然後將某處的異常用衣服蓋了過去。
見狀,官錦戚嘴角抽了抽!
閻既白卻淡定如斯,壓著聲音附在官錦戚的耳邊說,“以後會讓你吃飽吃夠的!”
“我又不是故意的!”
“誰知道你是不是,哼!”他看了一眼官錦戚,然後起身,對正在玩瘋了的那群人說。“要玩的繼續,不想玩的上去睡!房間號去問小九。”
這時,窩在沙發上的一個人舉了舉手,含糊不清的說,“嗯,走!”
“小九,你還記得房間號嗎?”
“嗯,老子有卡!”
閻既白不在管他們,拉著官錦戚就往外面走,董安和秦歌跟在他們身後,走出包廂。董安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然後說,“年紀大了,熬不住了!”
秦歌輕笑了一聲,然後說,“嗯,好久沒開…房了,我老婆應該快到了!偶爾開…房也是一種情調呢!”
“有老婆了不起啊!”作為單身狗的董安收到了一萬點的傷害。
“嗯,很了不起,我要去接我老婆了!”秦歌一本正經的說。
看著秦歌的背影,董安掃了掃手牽手的閻既白和官錦戚,說了一句,“這個世界對單身狗是滿滿的惡意!”然後,揚長而去!
官錦戚動了動嘴唇,低了低腦袋,表示聽不懂!
“走吧!”閻既白握緊了官錦戚的手,捏的她心裡一動。
“那個……那個我們能不能不要那個?”
閻既白沒有搭理她,徑自往前走著。
官錦戚動了動嘴皮子,欲言又止,前面的閻既白卻出聲,“不要哪個?按摩?打針?治療……還是餵你吃東西?”
官錦戚臉紅了紅,心想,閻先生你已經汙的沒治了,“當我沒問好不好?”
“不好!”閻既白認真的說。
小九給閻既白訂的是豪華套房,不過官錦戚沒什麼心思欣賞,對銘爵這個地方,她的印象不是很好。
其實要說起來,這裡是她和閻既白第一次見面的地方,他們之間的孽緣也就是從那個時候的開始的。
想到以前的事情,官錦戚自然就想到了易染,那個漂亮美豔的女人,聽說當時顧經年為了易染,還得罪了閻既白呢。
不知道是不是真假,官錦戚看著閻既白,突然問了一句,“你當時真的喜歡易染?”
閻既白回頭瞥了她一眼,好像不知道易染是誰一樣。
官錦戚又補了一句,“就是顧經年的老婆。”
閻既白一副恍然的表情,接著又問了一句,“這跟顧經年的老婆有什麼關係?而且……我怎麼不知道我喜歡顧經年的老婆?”
不是你喜歡顧經年的老婆,況且那時候人家還不是顧經年的老婆,不過官錦戚看閻既白好像不記得當初的事情了,於是笑了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