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看望文景卻苦無機會,沒想到今天你居然給了我個驚喜!”
厲辰風回答的客氣,眼睛中卻並無笑意。
他與肖文景相交多年,知道他跟著母親長大,鮮少提起生父,所以預設對方已經死了。
之前在槐縣,當地勢力就對他很恭敬,厲辰風當時並未放在眼裡,沒想到竟然是因為張寶山的緣故!
故友重逢,跟往常一樣說著熟絡的話,但氣氛卻並不溫馨和睦。
“大帥!我今日可算是見到您了!”張寶山大聲道。
他翻身下馬,跟大帥握手相擁,看起來就像久別重逢的親兄弟。
大帥同樣熱情回應,說起兩人過往,只差沒當場揮淚。
姜到底還是老的辣,兩隻老狐狸勾肩搭背前行,徹底將他們甩到身後。
厲辰風跟肖文景沉默地跟在後面,半晌無話。
槐縣他包庇蘇清月逃跑,而後兩人在長川,又毫不避諱的來往。
蘇清月雖死,但是兩個男人決裂的友誼,卻也是再也無法修復。
“我以前就聽說,燕京是多麼繁華熱鬧,如今親眼得見,果真名不虛傳。”肖文景說。
“喜歡的話,就多住幾天,想去哪兒轉直說,我帶你去!”厲辰風道。
“那就辛苦少帥了。”
“應該的。”
成年人不是小朋友,不論交情真假,面子上都要過得去。
街道上早已經佈置好,百姓立在路邊,喊著口號揮著旗子:歡迎張副都統前來燕京,厲張友誼萬年長青!
儀仗隊敲鑼打鼓,熱熱鬧鬧的慶祝著,記者爭相擠過來採訪。
對著鏡頭,所有的人都笑得如沐春風,好似之前的矛盾完全不存在。
大帥府設了酒宴,厲辰風跟昔日好友相對坐,兩人俱是感慨。
“我敬少帥一杯,祝您以後所向披靡,逐夢揚威!”肖文景說。
“我也敬文景,希望你以後事業有成,家和美滿!”厲辰風道。
碰杯之後,前塵往事皆成雲煙。
他們之間,隔著的可不僅僅是一個女人,還有兩支相對的軍閥勢力!
這晚他們都醉了,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海外留學的事,讓手下人看得瞠目結舌。
次日上午,肖文景來找厲辰風。
“我對燕京不熟,勞煩少帥作陪,帶在下去長長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