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呢?”白晴顫抖著張開了嘴唇,用盡所有的力氣問著,言真怎麼沒有陪著她呢?
“我沒有看到,言太太你們真的很奇怪,明明言小姐不是你的親生女兒,為什麼拖著她來做配型,她的肯定是不能用的,你真是多此一舉……”醫生檢查了一下白晴的傷口,果然縫合得有夠醜的,如同一隻巨大的蜈蚣爬在了她的身上,顯得恐怖萬分猙獰可怕。
這句話如同一劑最猛的藥,讓剛剛從麻醉中醒來的還有些昏昏沉沉的白晴瞬間睜大了眼睛。
“你?你說什麼……”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言真怎麼能不是她的女兒呢?從生下她來就一直在她身邊的,怎麼不是呢?開玩笑吧?
“言真跟你的DNA完全不吻合呀,只有蘇小姐才是你的親生女兒,您自己不知道嗎?”醫生盡全力繪聲繪色的描述著,這是最後一場戲了,表演完了之後晚上他就帶著家人老小乘著飛機帶著鉅款離開了,所以當然要賣力才能對得起霍敬堯給的大價錢。
“不過你應該感到很開心,畢竟割掉一個腎對今後的生活是有影響的,蘇小姐是您的親生女兒,因為有備用的腎源,所以沒有用上她的腎。”藥是不是下得猛了一點,醫生心裡嘆了口氣,看著白晴面色如紙般的掙扎著想要起來時,傷口哧的一下裂了開來,他回過頭很不耐煩的衝著外面的實習醫生說一句:“給言太太重新縫合一下,難得有機會讓你們練練手,就好好的縫。”
白晴還沒有來得及再說什麼,咬著唇雙眼一翻,竟然就又昏了過去。
“心那麼狠,連親生女兒的腎都敢挖,就聽到縫個傷口就受不了了?真是矯情。”醫生說完之後搖了搖頭,走出了病房,隨手摘下了口罩,扔進了垃圾桶裡,這一輩子估計他永遠也不能再當醫生再拿手術刀了吧,醫生的口罩也跟他永遠的無緣了,最後希望這個白晴能好運一點,她的腎被摘走了一個,還有她的肚子裡真的長了個小東西,可能真的要生病了。
一出大戲已經拉開了帷幕……
蘇淺到了張昀的辦公室時,她已經在那裡等著了,看到蘇淺抱歉的笑了下:“真對不起,昨天我有點事情,不能跟你詳細的談一談,坐吧……”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那麼晚了還跑到你家裡去,真是對不起。”蘇淺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坐了下來:“張律師,我想現在馬上辦理離婚手續,我們已經有協議了,還需要些什麼?”她不知道是不是還要有些什麼手續才算是完整的。
“雙方簽過字,在一定意義上就已經具備了法律效力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辦就好,蘇淺你考慮清楚了?”她很不喜歡霍敬堯,能對女人做出那種事情的男人簡直不算是個男人,但是她還是再問了一次,蘇淺跟霍敬堯的相得是一個很奇特的存在。
“當然,那就拜託你了張律師,我需要給你寫個全權委託書嗎?近期我可能離開一段時間……”蘇淺心裡還是害怕,如果霍敬堯知道她在背後來了這一手,肯定是要發瘋的,直接把她關起來的可能都有,她現在得要躲一陣子,等到那個男人的平靜下來不會再做出什麼衝動的事情之後,她再出現就安全多了。
當初不馬上把協議送出去真的是個錯誤,她以為在霍敬堯的身邊會安全一點,其實對她來說他才是最大的危險呀。
“不用了,你當初已經委託了我處理這些事情,就不用再寫什麼了,等手續辦好了之後我如何通知你?早上你的電話打不通,是不是換號碼了?”張昀一面拿著筆記錄著幾個重要的事項,一面問蘇淺她是不是換了電話號碼。
她的手機沒有接通是因為手機還在霍家,不過號碼是肯定要換了:“等我買好了手機卡就告訴你,很感謝你能幫我處理這些事情,張律師我們可能會有一小段時間沒有辦法見面了,祝你工作順利……”
蘇淺走了過去伸出了手,張昀帥性的笑著,兩隻手握在了一起。
“老張,現在姑姑能不能坐飛機?”在回去的路上,蘇淺有點擔心,按理說現在姑姑的身體肯定是不能坐飛機的,但是她一定要趕緊走,一刻也不能耽誤。
“應該還是不行的,得要等她再穩定一點,這樣吧淺淺我先把你送走,一個月後我帶你姑姑去找你。”張衍霖也是擔心這個問題,他擔心蘇魚現在坐飛機身體根本就吃不消的。
“不行,如果你們來找我,他就一定會知道。”蘇淺搖了搖頭,如果在他氣頭上被他找著了,那就真的是麻煩大了,這次難道他放鬆了警惕讓她留在醫院裡,她卻趁機跑掉已經是犯了他的大忌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