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道:“青檀手中,握著我給你撿的帕子,那時,他身上沒帶,就將你那帕子要了去。我救他,只是為了找回那個帕子,那是在巫國,唯一屬於我的東西。”
她手中的短劍微微一顫:“你為什麼執意要翠暖死?”
作者有話要說:
☆、與君絕
“他死了,對我有很多好處。”他玉骨扇輕輕展開,傳來隱隱梅香,“我知道你武功高,也會巫術,可是想從我這裡帶走他,你又有幾分勝算?你只是一個人,而我,有千軍萬馬。何況,我已經給他吃了毒藥,去取翠暖的項上人頭。”
他眼底的笑意如同惡鬼,讓她一瞬清醒。
“哦?是麼?你想不想聽我說更無情的事?”他意味深長地一笑,“你可知,你爹爹的真實身份是誰?他的名字叫翠寒,他一生唯一愛過的女人就是翠暖的母親玉焚雪,他當年是受玉雪門上一任門主,也就是玉焚雪的妹妹玉城雪的挑撥才要殺玉焚雪,這樣說來,你與翠暖,其實是同父不同母的兄妹……如何?還想不想聽另一個?我是你們相府從小收養的,我其實是慕輕寒的父皇與一個歌姬生的,這個歌姬不是別人,正是玉城雪!千晟的天下當是我的!我才是嫡子!所以,我只要逼巫國國君讓位,千晟早晚都是我的!”他又突然變了臉色,陰狠道:“阿錦你不肯受我威脅殺了翠暖幾個,我也只好殺了翠寒,但是,你已經沒有用了,鈴鐸的眼睛在這裡,巫國國君也在這裡,我擁有控制人心的秘術,這一切,都水到渠成!哈哈——哈哈——”
“你!”她怒了,手心聚起的七色巫火化作七支箭,揮手向三年雪刺去。
“以巫火為箭的箭術麼?”三年雪一笑,玉骨扇展開,梅香縷縷飄來,他手中的扇瞬間變成七個,在他手指微動之下,以柔化剛,繞著破空而來的巫箭幾圈糾纏,巫箭竟化作了點點星塵,瞬間玉骨扇又合為一扇,他收扇,以扇骨擋住重錦刺來的劍,那把劍塗著鮮紅的血。
“以血祭劍之術?!”他略驚詫的眼眸看向重錦,只能看見她眼底的怒火和恨意。“你傷到這種地步,竟不惜以血祭劍,是想和我同歸於盡嗎?”
“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我想要的?”他看著她,劍氣已將他的玉骨扇割開了幾道裂痕,連他的臉也被劍氣割破,他發力將她的劍彈開,看她向後墜落又飛快過去接住,“我想要的,只是你在我身邊,心在我這裡,可我,得不到。”
“因為你不配!”她說,短劍再次凌厲划起,他用玉骨扇去擋,瞬間,玉骨扇一分為二,落在不遠處的地上,梅香再次瀰漫。
“阿錦,若是我不配,又有誰配得起你的真意?!”他手心聚起紫色巫火一掌拍在她額上。
“嗯——”她應聲落地。
“小錦——”翠暖喊她。
三年雪手中巫火如同千萬條雀翎向四方飛散,齊齊匯入重錦眉心。“起。”他說。
重錦站起,左臂悠悠晃盪,手中的短劍還在吸取她的鮮血。
“小錦……”翠暖走過去,卻見她魅影般用劍斬斷了他的發,若不是他閃得快,早已被她割斷咽喉。
“馭心之術,阿錦,如何?”三年雪笑道。
“你……”
“居然還有自己的意識麼?”他玩味的一笑,“阿錦你的武功造詣真是強大,還是應該說,你的心性堅韌呢?”
“都,有的……”
“是麼?”他手指動起,“那試試,殺掉翠暖的滋味如何?你不是很想殺他嗎?”
重錦執劍刺向翠暖。秋遲和丹青攔截,卻被翠暖擋住。
“你們去搶回鈴鐸的眼睛,我來應對小錦。”
“是。”
三年雪看著身旁光影般繞著自己的兩人,笑了笑:“翠暖,我已對阿錦下達殺你的命令,不殺了你,她是不會罷休的。你想用他們困住我,不可能!”
翠暖不理會他,看著重錦。
“小錦,我們真真正正打一場,如何?”說完,重錦的短劍已向他刺來。他擋了再擋,終於無法再擋,揮劍反刺回去。重錦橫劍擋住,雙劍相錯,劃出星星火花。那把滿是她鮮血的短劍因吸血的緣故異常強大,竟將翠暖的劍逼飛出幾米,她的劍趁勢向翠暖刺來,卻不知翠暖何時手中一把短劍穩穩擋住了。
“這是在母親墳中找到的給我的遺物,是翠寒送她的,今日,就來試試它的劍刃!”他說著揮劍,兩把短劍有一模一樣的紋絡,分明是一對。
“小錦,醒醒!”他說著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