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腳麻利的把聶承巖的東西都整理好,又問:“神醫先生知道主子要走嗎?”
“我讓他們準備馬車,他該是知道了吧。”
“那神醫先生能讓主子走嗎?”
“這腳長在我身上……”一頓,反應過來如今這腳長跟沒長沒區別,聶承巖咬咬牙,改口道:“我要走,誰能攔我。”
“那主子還回來嗎?”韓笑假裝沒聽見長腳的那句話,她不要替他難過,不要為他心軟,這樣她也就不會傷心了。
“當然回來。”聶承巖答得理所當然,那語氣彷彿韓笑問了個傻問題。韓笑咬咬唇,沒由來的在心裡鬆口氣,主子還回來,沒有不要她。
“主子請放心,主子回來前,奴婢一定好好守著,不讓他們亂動這的東西。”看,她是忠僕,就算他真的把她當棋子,她還是忠僕。
可她沒想這句話又踩了聶老虎的尾巴了,他問:“什麼意思?”語氣裡有著一觸即發的怒火。
韓笑嚇一跳:“主子不在,奴婢就不能呆在這嗎?那我,我去跟弟弟住好了。”
“什麼跟弟弟住?你當然是要隨我下山的。你不是我的奴婢嗎?”他兇巴巴的,脾氣又出來了。
這下韓笑是真吃驚了:“可是,可是我不能離了弟弟,我不要跟樂樂分開。”
“我也不要離了你,你不許跟我分開。”聶承巖這話夾著火爆的怒火蹦了出來,可說出口,發現韓笑的臉蛋兒慢慢紅了,他一想,回過味來,終發現自己失言,氣焰一下滅了,清清嗓子,努力挽回形象:“你得有為人奴婢的自覺,你不在,誰來伺候我?”
韓笑臉上發燙,不是要回百橋城嗎,那不是一宅子他的僕役嗎?若說在雲霧山上他不喜這山裡的人近他,可回了自家府宅,又怎麼可能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