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息道,“你自己去。”
“寂息,真沒義氣啊。”孤息笑道,“我命中註定的女子已經出現了,你怎能不幫我?”
“你覺得這會是個好結局?”寂息反問。
“怎麼說?”
“因緣劫。”寂息冷冷道。
孤息踱了幾步,“既來之,則安之罷了。”
“好,”寂息皺眉,“但願日後你不會後悔。”
“浮生若夢,”孤息道,“我只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你實在應聽均息的話。”寂息道,“他是過來人。”
“我走完這趟,也就是過來人了。”
寂息抬步,“那女子喚做寒階。”
“寒階?”孤息道,“你又如何知?”
寂息沒有回答,繼續道,“寒階生性冷漠,傾國姿色,及及笄之年,已是門庭若市,然而她心如止水,一一回絕了求親者。你覺得,你可以打動她麼?憑你一句‘命中註定’?”
秋日的陽光打在男子輪廓分明的臉上,他說,“能。”
江邊女子的素衣動了動。
孤息收起紙扇,墨綠衣袍附上了風華。
男子收斂了笑意,低沉的嗓音中盡是志在必得的自信,“我相信她會明白。”
“明白你的真心?”寂息看了一眼江邊女子,道,“她不是一般女子。”
“我孤息中意的人,”孤息望著江面,“又豈是尋常女子?”
“你或許該知道她今日為何出現在這裡。”寂息道,“若非偶然?”
“我不管她今日出現在這裡是何種緣由,抱有什麼樣的目的,”清風吹起男子幾縷鬢髮,為這個英氣的男子添了幾分柔美,“我只知道,我看上的女子,定不會負我真心。”
“好,”寂息拍手道,“孤息,記住你今日所言。”
“嗯。”
“去吧,”寂息抬步走遠,“去告訴她,看她是會拒絕你,或是其他。”
“不一起麼?”
“公子已先行離開了,我也要回長寧了。”寂息沒有回頭,“許久未見瞬息,或許我該去青陵看看他。”
“保重。”
“嗯。”
孤息看著男子離去,笑意爬上眉間。
風動一山秋色。
女子起身,素衣迎風而動。
風情附上了女子唇角微冷的弧度。
“公子有事?”
男子上前,“他們說你素來冷漠,可我不信。”
“公子不信什麼?”
“我不信我以一番真心對待姑娘,姑娘仍會冷若冰霜。”孤息笑道。
“公子多想了。”女子冷冷回道。
“姑娘想讓我想什麼?”孤息笑著,“在下無非是想得到姑娘認可而已。”
“認可?”女子蹙眉,“你叫什麼?”
孤息略略俯身,“在下均息。”
“均息,”女子道,“寒階。”
“在下已知姑娘芳名。”孤息起身笑道,“只是不知姑娘現在,是如何看待在下的?”
女子轉過身來,“弘安四大公子之一,公子想要寒階如何看待?”
“哦?”孤息看著女子,“不知姑娘是否願意與在下一起雲遊四海?”
“寒階有自己的生活。”
“若是在下願意同姑娘一起過那樣的生活呢?”
“公子,”寒階定定看向他,“公子覺得寒階聽了公子這樣的話應該有如何的反應?是為公子一面之緣卻許下一生的痴心或是輕浮而感動亦或是不齒?”
“姑娘覺得在下是輕浮?”孤息再次上前,“姑娘對這樣的在下感到不齒?”
寒階眸若寒星,“不然公子要讓寒階如何想?”
孤息卻握住她手,“寒階,我是認真的。”
女子冷定地欲抽回手,卻被孤息看似溫情無限實則毫不放鬆地牢牢抓住,“請公子自重。”
“在下面對自己想要得到的女子,姑娘覺得在下能自重到哪裡去呢?”孤息閒閒地笑。
“公子想要如何?”女子看向他雙眸。
“如此攜手,千秋不負。”
“寒階從來不信諾言,”女子道,“寒階只信自己眼睛所見。”
“那麼在下便陪姑娘一起過那千秋。”
“公子不必許下千秋。”
“這是何意?”
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