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悅。
江好好知道自己的反應有些誇張了,她抬手把頭髮別在耳朵後,訕笑了兩聲:“是不是要拿什麼,我幫你?”
“你忘記你答應過我什麼了?”見她如此抗拒自己,他很不悅!
明明跟宋澤能和親密不是?明明宋澤對她做更親暱的動作她都不會逃,反而會笑盈盈的不是?可為什麼對自己卻完全相反?
他喜歡在宋澤面前時的她,他覺得那樣的她充滿女人味。
他幫她是因為她答應他嘗試在一起試試,可她卻一副受驚的樣子,彷彿他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人一樣,他正色道:“你要知道,一個女人越是抗拒一個男人,就會越引起一個男人的注意,你這樣子,是想勾起我的興趣,然後在我身邊留下?”
江好好不作表態,搖頭了就是刺激了溫城,點頭了就是跟自己作對。
見她沉默,他也不說話,手在鍵盤上按了幾下,之後快速的彈出一個影片,影片彈開就是播放狀態。
從角度看來,是房間裡的攝像頭。
佈局以白色為主,有一個櫃子一張桌子,中央擺放著一張平躺的寬大的按摩椅。
江好好內心閃過一秒驚訝,覺得溫城實在太過神通廣大了,但很快她就專心的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影片的畫面上。
不大的房間內,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宋澤這不消說,他正躺在按摩椅上,因為被那個白大褂的背影擋著,所以看不見他的表情。
那個白大褂的身影一直背對著攝像頭,也不知道講了什麼,江好好用滑鼠把音量調到最大,才發現,這個影片竟然無聲!
她頓時洩氣一般,少了聲音,這個影片就跟無用一樣。
影片總長度有半個多小時,但她很有耐心一秒也沒有快進,雖然影片裡兩個人的姿勢一直保持著沒動,越是這樣,她越好奇白大褂對宋澤說的話!
偶爾白大褂身影挪了一下位置她能看見宋澤的表情,只見他眉頭深深深深的蹙起,滿臉痛苦之色!
江好好知道他那會腦海裡一定在想程母給她看的那些資料的內容,一想到他這些年活在那些包袱之中,她雙手下意識再次握緊拳頭,畢竟那樣的事情對男人來說是恥辱,比受了任何傷都要大的恥辱是不是
但虧他還笑的出,虧他還能用吊兒郎當漫不經心的姿態面對這個世界……
其實不在乎的另一面,是不想承認自己在乎吧,不想承認自己在乎這個處處傷害自己,可自己仍然熱愛的世界。
突然間她要收回因大學宋澤和她分手時她曾偷偷罵過他的話,那時候她什麼都不知道,只覺得他很負心,就像個怨婦一樣在心底將他罵了個遍!
可她現在通通要收回!
她慶幸他沒有愛她愛的足夠深,慶祝他沒有為了她背水一戰去找程母攤牌,不然憑程母手上的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