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重形象了我在家中的地位。
亓毓在我身後忽然說了一句:“阿照,我喜歡你家。”
我腳步一頓,心大驚,亓毓他不會一輩子賴在我家不走吧?
我回身看像亓毓,驚訝的發現他眼中似乎翻滾著悲涼與無奈:“阿照,你家所有人都是暖的,這才像個家。”
他這句話說的我還有那麼些許的不好意思,還有,看著他那略帶傷感的眼神,我竟不自覺地開始安慰他:“九重天不比這青水澤富麗繁榮一百倍?二殿下真是說笑了。”
“我沒開玩笑!”亓毓忽然正色道,“我母后從未親手為我做過點心!”
我勸道:“唉,不就是個點心麼?多大點事,何必放心上,說不定你母后不會做那?”
“若不是我帝父他當年……”亓毓話說一半忽然頓住了,而後搖頭嘆息道,“算了,你還是不要知道了,我不想讓你也捲進來。”
我怎麼會感覺此時的亓毓特別像一隻受了傷的小貓?惹得我的小心靈竟翻滾起了同情,於是我鬼使神差的開口說道:“不就是個點心麼?我奶奶會,我娘會,我也會,你什麼時候想吃了就來我家,管夠!”
亓毓的眼神忽然亮了起來,嘴角微微上翹,不可思議的說道:“當真?阿照你真的沒騙我?”
我再次鬼使神差的點點頭,篤定的說道:“當真!”
說話間亓毓已經與我並肩而行了,此時微風和煦,陽光溫和的灑在身後,在我倆身前的地面上投了一高一低兩抹影子,其實這幾個月日日都是如此,但唯獨今天我看這番情景才覺得順眼。
後來我發現,亓毓這傢伙有些得寸進尺了!他竟然連我家的一棵梧桐樹都不放過!
那日午後我座在院中的梧桐樹下畫畫,依舊是畫那個像小蘿蔔精似的酒罈子,溫和的的陽光穿過濃密的梧桐葉縫隙斑駁的映在淡黃色的捲紙上,清風徐徐而吹,頭頂的梧桐葉搖曳婆娑颯颯作響,抬頭看天,青水澤的天空湛藍清澈,單看雲捲雲舒也甚是愜意。
我正倚著梧桐樹呆呆的望著天空跑神,亓毓的聲音冷不丁的在耳邊響起:“這棵梧桐樹倒是不錯,跟這裡比我那渺影殿倒是略顯空曠了。”
我回神,警覺的盯著亓毓看,道:“你、你什麼意思?”
亓毓對我勾唇一笑,眼中似乎有些朦朧的憧憬,而後他看著我的眼睛輕啟薄唇,淡淡的吐出這句話:“我喜歡這棵梧桐樹。”
我嚇得一個機靈立即回身緊緊抱著我的梧桐樹,而後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休想染指我家的梧桐樹!”
身後的亓毓立即沉默了,臉色似乎有些不愉快,最終他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阿照,你腦袋是石頭做的麼?”
與亓毓一個屋簷下共同生活了幾個月,我似乎沒那麼怕他了,立即反唇相譏:“你腦袋才是石頭做的!”
亓毓微微皺眉,薄唇緊抿,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我看,眼中充斥著無可奈何。
我依舊緊緊地抱著我的樹樁子,生怕一鬆開就被亓毓給搶走了。
最終亓毓放棄了與我的對峙,搖搖頭走開了,臨走前還不忘了揶揄我一句:“阿照,我能等到你那石頭腦袋開竅!”
我撇了撇嘴,再次反駁:“我才不是石頭腦袋!”
後來我添油加醋的將亓毓想要霸佔我家梧桐樹的惡劣事蹟告訴了我爹孃,熟知我爹聽後竟然罵我小肚雞腸,連一棵梧桐樹都要斤斤計較,實在是不配當他兮齊的女兒,隨後我爹為表鳥族大方豁達,立即命人給亓毓送去了一棵稚嫩的鳳凰梧桐樹苗,那棵樹苗絕對是我們青水澤內最優秀的一棵梧桐樹苗了,從這棵小樹苗發芽開始,便由火鳳凰親自培育,日後長成的梧桐樹定必出類拔萃挺拔六界啊。
我很是不服,立即反對:“我不同意!”
我爹白了我一眼:“反對無效!不就是一棵梧桐樹麼?青水澤多得是,送給二殿下一棵又何妨?”
此時我娘發話了,只聽她無奈的搖頭嘆息,而後伸出纖長白皙的手戳戳我爹的腦袋,又指指我,恨鐵不成鋼的的說道:“一對兒榆木腦袋!二殿下能攤上你們父女兩人那才算是到了八輩子的大血黴!”
我和我老爹不明就裡的看著我娘,怎麼就莫名其妙的被罵了一頓?
我娘看著我爹說道:“人家二殿下看上的是咱們家的梧桐麼?你什麼都不明白就給人家送去一株樹苗,樹下面少個人你是不是還要把姑娘給他送去?”
我娘這話,我沒聽懂,亓毓不就是想要一棵梧桐樹麼?難不成他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