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落了一場空。
“你還在糾結?”劉天夾了一筷子菜放到我面前的小碟子裡說,“等一下給楚毅打電話,說你反悔了,協議書他儘管作廢,事情就全解決了。”
“如果他不肯出讓南閣呢?”我不由追問。
“你還在糾結這個問題?”劉天臉色有點難看,忍了一下才繼續說,“你沒必要為他做出這麼大的牲犧,南閣只是何連成計劃中的一步,絕對不會是全部。白霜現在也介入進來了,收購一個南閣對他們來說太簡單。”
我心裡還是覺得不踏實,何連成真的沒有多少重新來過的機會,我抬頭看著劉天,剛想開口說話,他就忽然探過手,把手覆在我手上說:“好了,好了,我知道關心則亂。何連成絕對不像你想的那樣不堪一擊,他如果真的連這件事都辦不好。我勸你對他放手,然後我對你不放手。”
他的手掌乾燥溫暖,有一種莫名心安的感覺。
我在回去的路上重新把劉天的話想了一遍,又想到自己真的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再接受楚毅,終於下定決心在車上給他打了電話。
“你想要怎麼表示一下,先和何連成攤牌嗎?”楚毅問。
“不,我收回我的話,我反悔了,你可以和何連成終止合作。”我說出這句話,心一下子就輕鬆的飛了起來。
那些壓得我透不氣的感覺頓時消失,我還沒來得及體會自己的好心情,就聽到楚毅在那邊氣急敗壞地說:“林樂怡,你怎麼可以言而無信?”
“我後悔了,不願意和你再繼續談條件,你想怎麼對付他隨便。再說,那只是初步合作意向書,你至少有一百種辦法終止合作的。”我說完很輕鬆地掛了電話,假裝沒聽到他在那邊最後一句,“好,你會後悔的。”
這才走了一步我就已經後悔了,還好後悔得早,一切都還來得及。
劉天的話也有道理,如果何連成真的處理不好這件事,他在集團那麼多年,是怎麼混過來的?
就在這一刻我心情格外愉悅,早早回到家抱著寬寬心才慢慢沉靜下來。
我以為何連成一定會接到與南閣終止合作的訊息,沒想到三天後他一進門就抱著我低聲說:“親愛的,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合作意向書已經簽了。”
“楚毅同意?”我的質問脫口而出。
“他同不同意已經不重要了,整個高管層都同意。把一個只剩下殼子的公司賣給我們,價格還不算低,高管層差不多全票透過。在這種經濟活動當中,只要利益給的足夠到位,楚毅的決定權也會受到質疑。”何連成語氣終於難得的輕快了一些。
我慶幸自己沒有繼續與楚毅做那一場傻傻的交易,眼睛裡迅速泛上熱意,隔著一層水霧看著何連成。
他以為我是替他高興,輕輕在我唇上點了一下說:“以後不用替我擔心,別吃乾醋,不許懷疑我。”
“嗯。”我鄭重的點了點頭。
他笑著湊過來低聲說:“等把這一單做好了,輕閒下來,咱們就辦婚禮。你現在要有時間選一下去哪兒辦比較好,還有就是等有時間陪你去挑結婚禮服。”
我不知道等了多久才等到這句話,心裡的笑意止不住,嘴角也不由上揚,眼眉彎彎地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又是哭又是笑,奇怪至極。
“讓你等得時間比較久,對不起啊。”他低下頭,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我,裡面盈盈笑著的就只有我自己的影子。
他的吻輕輕淺淺落下來,溫柔得就像風小心地掠過羽毛,唇上的溫度一點一點變得炙熱,我閉上了眼睛……
110轉機
記得不知道是誰曾說過,事業是男人的亢奮劑,愛情只是調味品。這種話讓女人聽來有點殘酷,但似乎真是事實。對很多女人來說,愛上一個男人以後,這個人就成了她生活的全部,而男人卻完全不同。
這就是生活的真相,我一直都知道,所以對何連成的表現無可厚非。
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我小心提醒他楚毅不會就此罷休的,他似乎並不樂意出讓南閣。
他聽後低聲笑著說:“我當然知道,而且也隱約猜得出來,他與何蕭之必或許已經達成了某種協議。何蕭現在如魚得水,在集團做得風生水氣。”他說完沉默了一會兒,才繼續說:“得意必忘形,再看看。”
我聽他語氣似乎另有安排,不由問:“你短時間內恐怕回不了集團,對他能有什麼辦法?”
“我之所以不能對他動手,是因為他身後站著的是整個何氏,而不是我不能對他對手。如果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