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市區的人是不是欺負我們西郊沒人啊?!”
雖然江東邊兒的煙囪明顯比江西邊兒高了幾十倍,但李燦然卻從沒因此而仰視過東邊兒的任何人。他的先民都是手持腿叉子面對豺狼虎豹毫無懼色的人,甚至可能他的爺爺就曾經在東北的原始森林裡與猛獸搏鬥過,這沸騰的純爺們兒的血液,到李燦然這一輩,還真沒冷卻多少。
兵在精而不在多,這次過江的只有四個人:李老棍子、土豆、老五、房二。這四個人,個個都是西郊一等一的好漢。而且這四個人還有個共同的特點:長得磣。這四個人裡面,長得最像個人的就是李燦然了,儘管他那長條臉、薄嘴唇、削尖的鼻子組合在一起的確是不怎麼好看,但他長得顯然比另外三個都強得多。
土豆這個外號不是白來的,他的身材像土豆,腦袋還像土豆,連鼻子都像土豆。還有,他那膚色都像土豆皮。這小子和東霸天一樣是以殘忍而聞名,平時話不多,但一動起手來卻很是兇猛。
老五在前文中已有過介紹,此人五短身材又粗又壯,一看就是個好莊稼漢的材料。他這人還有一大特點就是埋汰,超乎尋常的埋汰。過江這四個人都穿著藍色棉大衣,但是即使不告訴大家老五長什麼樣兒大家也都能一眼認出他: 在四個人中找藍色棉大衣的袖口已經穿成了黑色的那個,肯定就是他,沒跑兒。用二狗奶奶的話說就是:老五這人跟剛從火炕洞子裡鑽出來的似的。
土豆和老五長得是磣點、埋汰點兒,但是起碼還像個人,可這房二就不太像個人了,眼睛倒是不小但是向外鼓出來,眉毛好像是一共沒長几根。塌鼻樑、雷公嘴,嘴裡的牙勢如犬牙交錯,脖子上還有一塊大大的胎記。心理承受能力差點兒的人應該都不敢看房二。
這過江的“西郊四醜”中最帥的李燦然在江面上曾經說過一句貌似很經典的話:“我不管那姓馮的是誰,我就想讓他知道我姓李。”
“對,李老哥你也像東霸天、盧松、張浩然他們似的,在市區裡立棍!到時候我們哥兒幾個也跟著沾點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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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啥叫代價(2)
“呵呵,東霸天他們?我可不像他們一樣。”
“咋了?你擔心你在市區裡立不出去?”
“我不是那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東霸天、盧松他們現在在市區的確混得不錯,但那是有原因的。”
“啥原因?”
“因為我沒進市區。”
“……”老五等三人面面相覷,沒一個人敢答話兒。
李燦然身上就有那種男人該有的捨我其誰的霸氣和雄心,這是成功男人必備的要素。
“西郊四醜”過了江後,找到的第一個人是傻六兒,傻六兒也是西郊的,以前在西郊也是一根“棍”,名氣雖然沒李老棍子大,但是混得也相當不錯。雖然他的外號叫傻六兒,但是他可真不傻。不但不傻,還是個人精子。他是西郊混子中最早來市區的,他的“工作”是在火車站前擺殘棋攤,堪稱是我市最早一批江湖騙子。在1981…1982年,國家政策相對比較寬鬆,趁著這寬鬆勁兒,我市這些混子開始“百花齊放”了,開始撒歡了。當時的混子混得再大也沒法去壟斷房地產、礦山、物流之類的產業,所以擺個殘棋攤算得上大買賣了。為啥說是大買賣呢?因為這一個殘棋攤起碼得五六個人,這五六個人的分工還各有不同,有擺棋的,有當棋托兒故意贏棋調人上鉤的,當然還有最重要的:扒手。當時普通人家沒網路,更沒電視,通常都沒什麼熱鬧看,有人擺了殘棋攤一定會里三層外三層地圍上很多人。尤其是在火車站前這樣流動人口比較多的地方更是如此,那些無聊等火車的人,見到殘棋攤即使不參戰也要圍邊兒上看熱鬧,這就給了扒手可乘之機。通常一盤棋看完,兜裡已經被人摸了個一乾二淨。
在那個人人收入都差不多的年代,傻六兒他們幾個是全市最有錢的混子。由於是在火車站前擺殘棋攤,傻六兒他們手中的全國糧票可能比很多人一輩子見到過的還多,要知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