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扇了一巴掌。
驚天動地的一巴掌之後,楚河的臉上就多了五個紅印。
那火辣辣的疼,像刀尖一樣刺上了他的心。
“瘋女人,你敢打我。”一心為她,她還不領情,還甩了他一巴掌。
他可是楚河,是s市,最有名的律師,什麼時候做過這樣的賠本買賣?
於是乎,不等喬姐定神來檢查她那一巴掌的成果,他便一把將她抱住,低頭狠狠的吻住了她。
吻,還不能徹底讓他發洩心中的憤怒。
他的手抬起,想都沒想的就順著她衣服的下襬探了進去。
“唔……楚河,你這個混蛋。”喬芮語焉不詳的吼著,卻完全沒有作用。
她的反抗,她的低吼,就像一記重拳砸在了棉花堆上,沒有反應。
楚河吻著她,越吻越上癮,越吻也收不了。
眸光一閃,瞥見臥室的床。
他壓根沒多想就將她抱了起來,疾步走到臥室,抱著她,直接壓到了床上。
他看女人的眼光向來挑剔,可卻在這一刻,竟對這個女人完全沒有抵禦能力。
她已然化身為了巫師,對他下了最致命的迷魂藥。
他的喘息越來越粗重,動作卻由粗暴轉為溫柔。而他身下的女人,先是反抗,憤怒的低吼,到後來卻只剩下了無聲的淚。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候,他才從她的身上翻下來。
眸光掃過她白如玉的身體,床單上那一抹血紅,深深的刺激了他。
強硬的氣息瞬間軟了下去。他幾乎是驚慌顫抖的拾起自己的衣服穿上。
穿好衣服,再看只在床上哭啼不已的女人。他的心頭又漫過厚厚的一層心疼。
“對不起。”他。
這是他第一次對女人用這麼嚴肅的口氣對不起。
可是,很顯然,這個女人根本不買賬。喬芮伸手扯過被子將自己蓋住,拿起枕頭就衝他砸了過去。
“滾。”
她只喊了這一個字,凝滿了淚的一個字。
楚河沒動,任由著那枕頭砸在他身上。
枕頭綿軟砸的當然不疼。但是,喬芮憤恨的到極致的神情,卻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他懊惱的扯了一把自己的頭髮,沒再什麼,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他又停了,沒轉身,卻了一句:“我會負責的。”
“滾。”
回應他的是比剛才那聲更加淒厲的一聲怒吼。
楚河這才大步走出來,離開公寓。
一口氣奔到樓下,他才站住深吸了幾口氣。想了一會,才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蘇末睡的正香,卻被一陣鬼哭狼嚎的電話鈴驚醒。
仔細一聽,這鈴聲還是自己的。
由於剛剛凌大boss那番運動弄的她太累,所以這麼一會功夫她還沒睡好。懶得動,她乾脆戳了戳身邊的男人。
“墨軒,手機響了。”
“不理他。”凌墨軒的聲音也是懶懶的。
飛機上一直照看著她也沒怎麼休息。這會安靜下來,他也累了。
他不動彈,蘇末更加懶得動彈。二人乾脆就裝包子,都沒接。
可這電話來的執著,一個不行打了二個,打到第三個,凌墨軒火了,伸手從旁邊抄起蘇末的電話煩躁的應了一聲:“喂。”
這一聲應完了,他的眉頭收了起來,接著把電話交給蘇末,“楚河。”
“啊?”蘇末愣了一下,“他找我幹嘛?”
凌墨軒撇撇嘴,“誰知道他抽什麼風。”
是這麼,蘇末還是接過了電話。
凌墨軒也不知道電話裡楚河什麼了,反正就見他家的老婆大人,瞪大了眼睛,只是一個勁的:“哦,哦,好。”
電話結束通話,凌墨軒問她:“他都什麼了?”
蘇末搖搖頭,“不知道。”
“不知道你哦什麼?”凌總裁相當無語。
蘇末眨眨眼,又揉揉腦袋,試圖讓腦袋清醒一點,過了一會才道:“他什麼也沒啊。就讓我去看看芮,還越快越好。墨軒,芮是不是出事了?”
“嗯?”凌墨軒也愣了一下,“沒別的?”
“沒有。聽的出來是很著急。然後……沒了,就讓我趕緊去。”
蘇末算是徹底回神了,想了想,立即翻身坐起來,剛準備下床,臉上突然現出了痛苦的神情。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