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出軍區,要不是訓練基地出入嚴格,雲蘇手下的兵能全部出動來十八里相送。
剛走到大路,雲蘇就讓威猛停車,“教官,不是說給你送到特警總隊麼。”
“哇哇哇,那個黃色的車子,太酷了,現在外面這種車隨處可見麼?”毛線發現路邊停了輛扎眼的跑車。
雲蘇拿起箱子走下車,那黃色跑車中的人看到他立刻都走了下來,是雲禮,蔣風和候旭。
“阿禮,你們怎麼來了?”雲蘇將箱子遞給蔣風,蔣風顛顛的抬著扔到了後備箱。
“我也剛從泰國回來,打聽到你今天回燕潭。”雲禮回答。
“訊息真靈通。”雲蘇笑,“以後可要經常見面了,你們多多關照。”
可見雲蘇心情有多好,平時多麼沉默寡言的人,竟然會這樣開玩笑。
“好說好說。”雲禮也笑,還像模像樣的回答。
“蘇蘇,這身軍裝真帥!”候旭沒見過世面的一樣,一直摸著雲蘇的肩章。
雲禮踢他一腳,“別在蘇蘇的戰友面前丟人。”
“教官的哥哥好!”雲蘇的兵就是拿的出手,這齊刷刷的響徹雲霄的問好,氣勢上就不同常人。
“同志們好!”雲禮立刻回道。
這倒是讓毛線毛團他們愣住了,難道接下來要說教官的哥哥辛苦了?
和毛線毛團他們道別後,雲禮開了車門,做出請的姿勢,“雲中校,賞臉喝下你侄子滿月酒?”
☆、滿月,盛宴
參加侄子的滿月酒?
雲蘇眼睛微米;頓了半晌;雲禮見他沒動;笑道;“有急事?真不賞臉啊。”
雲蘇鬆開攥著的拳頭;低頭淺笑,“怎麼可能錯過。”
怎麼可能錯過自己兒子的滿月酒!
“蔣風;你去;去,你坐前面;我和蘇蘇坐後面聊天。”侯旭讓蔣風坐副駕駛;自己拽著雲蘇坐到了後面。
雲禮和蔣風奇怪的看了侯旭一眼;“他犯什麼病了?”
幾人陸續上車後;車頭調轉;駛回市區。
“咱爸出國考察了,我以為這滿月酒也就不辦了,可誰知丈母孃又張羅起來了,媽礙於身份也不能過去,所以全是丈母孃那邊的人,咱這邊不去人太說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