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在幾乎都是穿著軍服的隊伍了,煞是有些鶴立雞群的感覺,張遊擊的眼睛毒是毒,看這些少年的樣子,可是也只看出這群少年都出身富貴,至於來歷什麼的,卻是看不出來了。
“指揮大人,那些公子是……”
“哦,看見沒,那個胖乎乎的傢伙,是安定伯家的小伯爺,那個高高瘦瘦的,是安遠侯家的小侯爺,嗯,其他的,身份也都差不多,都是跟著我出來見世面的,以後,沒準也會在船隊裡做事情,這路過天津的時候可不少,張遊擊,這平常人想吃他們一頓飯,可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啊!”
錢無病含笑說道,那張遊擊早就張開大嘴,目瞪口呆的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一群小伯爺小侯爺,我的乖乖,這要巴結上一個,自己的前程富貴還用發愁麼!想到這個,他頗為奇怪的看了看錢無病一眼,這錢指揮年紀也不大,居然說帶著這一群小伯爺小侯爺出來見見市面,這得多大本事,才能讓給這一群小祖宗級的人物安安分分啊!
“王鈺!”錢無病朝著那邊招招手:“帶著大家過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咱們大明水師的諸位將軍,今後你們在船隊,來去少不了要經過天津,大家先親近親近,日後做事情總歸是方便一些!”
一種少年走了過來,錢無病怕他在這裡,少年們反而有些拘束,乾脆就走到一邊,和漕幫的那些人說話去了,讓這群水師將官和這群小祖宗們大獻殷勤。
“指揮大人,草兒……裘百戶,她還好吧!”唐三見到錢無病走過來,猶豫了一下,低聲問道:“上個月船隊的船從這裡經過,我打聽了一下,好像裘百戶,眼下在扶桑去了!”
“應該還好吧!”錢無病想了想:“若是她有事情,訊息應該早就送到我這裡來了!”
“那裘百戶,什麼時候能回來?”唐三有些忸怩的樣子。
“這我就不知道了!”錢無病呵呵笑道:“她是朝廷的人,自然要聽朝廷的安排,若是身上沒有差事,她想回來看看,自己就回來了!”
“哦!”唐三得到這樣一個回答,好像有些低落,錢無病拍拍他的肩頭:“可你不是啊,真是要想見她,咱們船隊有去扶桑的,順風的話,一個月都不要,你若是清閒,來去也就兩個月的時間!”
聽得錢無病這麼一說,唐三又高興起來,“是啊,等到入冬了,咱們基本上就沒什麼活兒了,趁著這個機會,到扶桑看看也不錯!”
錢無病笑了起來,打量著他身後的一幫人等,顯然為了來迎接他,這幫傢伙,將壓箱子的好衣裳都穿了出來,只不過,看著一群粗豪的漢子,穿著一身青衫或者員外衫,實在是有些不倫不類的樣子。
“官府的人,沒有再為難你們吧!”他隨口問道。
唐三笑了起來:“裘百戶曾回來一趟,眼下誰不知道,咱們分舵是錦衣衛的大人們關照的,誰敢為難咱們,天津的錦衣衛兄弟,對咱們也是和氣的很!”
“嗯,今天怎麼沒見到他們?”錢無病有些奇怪,按道理來說,這碼頭上最應該出現的,就應該是自己的這些屬下了,居然一個人都沒見到,簡直是有些不合常理。
“我也不清楚啊,好像皮百戶生病了吧!”唐三嘿嘿笑了起來:“說起來,這皮百戶大人一定也是認識的,當初咱們在濟寧遇見個稅官,被大人和大人的屬下丟到運河裡的那個,大人還有印象沒?”
“啊!”錢無病還真不知道這個,他好像記得那個稅官兒叫皮單還是皮蛋什麼的,好像還被他狠狠的訛了一筆,什麼時候,這個傢伙從巡檢司混到錦衣衛來了,還在天津混了個百戶。
哦,想起來了,那貨是壽寧侯的內弟來著!錢無病腦子微微一轉,頓時就想明白了事情的緣由,前任同知可不就是壽寧侯的人麼,將壽寧侯的內弟弄到錦衣衛做個百戶,又有何難,估計這傢伙在濟寧丟了那麼大的臉,呆不下去了,這才重新謀的這一個職位。
想想唐三說的這皮百戶對他們也算和氣,他頓時啞然失笑,這傢伙當然知道唐三等人靠上了自己,而自己是可以和他姐夫打擂臺的傢伙,而且,看他那樣子,也不是什麼剛硬之人,為了自己著想,當然不會再犯第二次錯誤了。
至於今天這皮單為什麼沒來,那就更清楚了,自己將壽寧侯一家打發去種菜,別人不知道,他難道還不知道麼,這貨就是嚇的!估計慕天秋和錢寧著手北鎮撫司的大小事情後,首先的任務就算剔除前任同知留下的一系列力量,這皮單百分之百是在被剔除的行列裡,若是不主動在自己面前露頭,沒準他還能多矇混幾天,沒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