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部分(2 / 4)

小說:歲月難安 作者:知恩報恩

“可是你騙不了我;哪有不愛自己孩子的母親,這些時間你那麼小心翼翼,你怎麼可能會是故意不要孩子的呢?”

姜虞年聽護工提到孩子,眼淚又開始止不住的往外湧,她最後雙手捂住臉,大哭了起來。

沈謙澤斜倚著牆壁,他聽到姜虞年的哭聲,只覺得身體裡面滯緩的血液開始翻湧起來,他不知道他們是哪裡出了問題,姜虞年明明那麼珍惜這個孩子。

他抬頭看了眼頭頂上的白熾燈,說不出的刺目眩暈,心裡面的憤怒如星火之勢開始燎原起來。他緊握了下拳頭,拖沓著腳步沿著走廊出了醫院。

助理已經將他的車開到了醫院,他打發走助理,一個人開著車開始遊移在這個車水馬龍的城市。

一閃而過的城市街燈,過往如走馬觀花般閃現出來,說什麼心境淡然,他統統做不到,他試著找了好多條通往她心底的道路,可是都失敗了,他現在終於知道,不是他進不去,而是她本來就沒有為她開啟過那扇門。

整個城市的燈火都倒影逶迤在江水面上,都說人世浮華,流年清淺,巫山*,世事薄涼而多變。他以前總是覺得那些人世間的情情愛愛都是多餘,一輩子多長,怎麼可能永遠不變愛一個人,怎麼可能刻骨銘心的愛著一個人。可是現在,他才用了短短兩年的時間就愛上了一個人,愛那個彆扭的,固執的人。

他對自己說不出的失望,他也說不出的挫敗。開始是氣自己怎麼可以愛上這樣的女人,後來是懊惱她竟不喜歡自己。

這個夏天怎麼就這麼漫長,劈天蓋地的不如意怎麼就那麼多,沈謙澤狠狠的按了下方向盤上的喇叭聲,緊接著刺耳的聲音開始響起,他使勁扯了下襯衣的上面幾顆紐扣,她敢這樣殺死他的孩子,他要她好看!

姜虞年身心疲憊,總是會有噩夢纏身,有時候晚上睡著了被夢折騰醒來,好不容易再睡著卻又被噩夢驚醒,頭髮開始大把大把的脫落,醫生勸她想開些,不要有心裡負擔,可是她怎麼可能會不想?孩子在她的肚子裡面呆了六個月,她甚至是都感覺得到他有時候會踢著自己的肚子,那樣鮮活的一個生命,那是她的血她的肉啊。

沈謙澤這些天都沒有來醫院,甚至是沒有打過一個電話來問她的情況。她的反應開始慢半拍,護工叫她時她總是要好幾秒後才反應過來,她開始抽菸,晚上趁著護工睡著了她就坐在窗臺邊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菸。

她沒有媽媽了,沒有爸爸了,連孩子都沒有了。

她的媽媽被人拋棄,如今她的孩子還是被人拋棄。她眯了眯眼睛,在空中點點菸灰,大把大把的掉眼淚。

手有時候也會無意識的碰到肚子上面的那道傷口,那樣的猙獰扭曲,她沿著那褶皺紋理慢慢的一遍一遍的撫摸,那是她孩子失去的地方。

有時候太過難受,又不敢哭得太大聲,她就死死咬住嘴唇。上帝怎麼能這麼偏心,為什麼好的人什麼都好,她做錯了什麼,為什麼她要活得這樣狼狽,這樣艱難?

整整住了一個月的院,傷口還沒有完全恢復,不過可以出院了。她本來還在想著出院以後要去哪裡,沈謙澤恐怕是恨透了她,這樣也好,他們本來就不是同路人。

醫院告知可以出院的當天晚上,護工早早的被她叫下去休息了。她開著窗子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浮世塵華開始發呆,空氣中氤氳著海棠花的香氣,燎原而空曠的蒼穹下繁星點點,遠處青灰色夜空掩蓋下的綿延小山,像是一幅黑白的潑墨畫,輕描淡寫的一筆畫在她的心尖上。

山長水闊,由遠而近,近處是瓊樓玉宇般的摩天大樓,一排又一排的法國梧桐包圍著商業城市圈,好不熱鬧。

偶爾,真的偶爾,那被高大黃角樹枝椏遮住了大片的窗臺邊會有飛鳥撲騰著翅膀斜斜飛過,落入百姓尋常家。

你看,到處都是琴瑟在御,莫不靜好的一片,為什麼偏偏她卻覺得是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間的無奈?

累了,終究是累了。她將菸蒂掐滅放在菸灰缸裡面,回到床上開始閉上眼睛強迫著自己睡覺,明天該去哪裡那是明天的事情,今晚總要睡覺的不是嗎?

渾渾噩噩之中,有人進來了,她在黑暗裡眨了眨睫毛,最後還是難得睜開眼睛,就那樣迷迷糊糊的睡著,然後她聽到是椅子拉開的聲音,接著一雙手放在了她的脖子上,力道由輕而重,她卻突然睜開眼睛,沈謙澤那張如罩寒冰的臉在她的面前放至最大,看到她醒來,他手下更是用力:“你殺死了我的孩子,我要你陪葬。”伴隨著他的話,有一滴水打在她的臉上,她卻笑了,慢慢的又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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