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米遠的距離,已經用盡了我所有的力氣,我正準備把頭放到碗裡面,機械地進食,卻被旁邊的安安阻擾了,它擋住我放頭到碗裡的舉動,撐著我的腦袋說:“去衛生間洗臉漱口,你這樣太噁心了。”一臉你這樣我無法進食的嫌惡表情。
簡直天降紅雨,不過因為有前面的經驗,我稍稍驚訝和不太適應了會後,喃喃了句:“這是你對我說的最長的一句話了,看來你語言發展能力正在進步,果然狗糧不是白吃的,看你這樣,我好欣慰,不過根據專家研究,幼兒如果語言發展能力較弱,可透過社交來刺激語言能力,你能這麼快學會說這麼多,我覺得有一多半是我這位大哥的功勞,我的語言能力一定是幼犬中槓槓的,不是我吹啊,我那四隻犬弟弟被抱走的時候還只會說點簡單的小句子,跟我沒法比——”我對安安喋喋不休,越說越激動。
它能這麼快說話,肯定是因為我的潛移默化和語言刺激!
安安忍無可忍,爪子一鬆,我猝不及防之下,臉砸在了碗裡面,狗糧呈現扇形放射狀被砸到了地板上,等我抬起頭,就看到,安安和它的碗都已經離我很遠很遠……我傷心地看著安安。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是,你在東邊吃飯,我在西邊吃——”
“我以為我離你遠點,你眼角的眼屎就可以被我忽略,沒想到,這麼遠的距離,它依舊很清晰地呈現在我的視線內。”
“你竟然可以說這麼多話了,不過——親愛的,你這句話說的太不文藝了,我們的目標是文藝小清新,不是糙漢子啊!”等脫離了萌的狀態再糙漢子也不遲,趁萌則萌。
嗯……安安最後把我打了一頓。
我是讓著它,不是打不過它,真的。
☆、第5章
“肥肥,過來,別亂跑了,一會兒我們就出發了,你看看安安多乖——”這是棋棋在對我說,並指了指他姐姐懷裡的安安,然後他走進了臥室去拿東西,我從浴室裡竄出來,混蛋啊,說好的玩捉迷藏(別嫌棄幼稚,我們當狗當的真太無聊了),等了半天安安不來抓就算了,我出來就看到澄澄抱著安安,見色忘義,見色忘義,要不得,要不得啊。
“不是跟你說好的,來玩捉迷藏嗎?你怎麼沒來抓我!”我說完,蹦起來要看澄澄懷裡的安安,安安垂眸居高臨下地看了眼我,眼神彷彿在提醒我:我並沒有答應要跟你玩這麼幼稚的遊戲。
我一時氣結,又蹦蹦跳跳地想要跟安安對視,並邊跳邊汙衊安安說:“色狼!不準佔女孩子的便宜!我們要做紳士!”
不等安安說話,抱著它的澄澄就對地板上跟個彈簧一樣的我說:“肥肥,你真的太胖了,讓棋棋抱你下樓。”
這句話真是雪上加霜,火上澆油,讓我瞬時痛徹心扉,心如刀絞!我一時無法承受這一暴擊,踉蹌後退,耳邊彷彿聽到了安安的輕笑聲,你竟然笑我!還有——澄澄小天使你怎麼可以這麼說我?我一點都不胖,只是有點肉而已!
澄澄看我一步兩步地往後退,接著看著我說:“哈,你這樣子好像一個球在滾啊滾。”
我看著她,還有她懷裡不忍直視,已經轉過臉去的安安,你們——
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棋棋揹著雙肩包從臥室裡走過來,抱起我,顛了顛說:“好重!走,我們下樓去咯。”
心好痛,剛認識我的時候,叫人家小萌萌,現在新鮮勁過了,就叫人家小肥肥小胖胖……
良心何在!
……
國慶假期,全家出動去野營燒烤釣魚,男主人坐在駕駛座,澄澄和棋棋抱著我和安安坐在後座,女主人是最後一個坐上車的,她繫好安全帶後扭頭對女兒和兒子說記得系安全帶,然後眼神掃到了棋棋懷裡的我,沉思片刻對旁邊的男主人說:“肥肥是不是又吃胖了?它這樣真的沒問題嗎?要不要控制一下飲食?”
我覺得今天完全不是去遊玩,是全家總動員對我實施言詞虐待,一下比一下狠,控制飲食,太殘忍了!我覺得我吃的一點都不多,我和安安吃的也沒差多少啊,一樣一樣的!為什麼要對我這麼殘忍!哭!
本來一天就吃那麼幾次就有點熬不住,竟然還要控制飲食,這噩耗令我雙眼發黑,想立時暈死過去算了。
這時,男主人的聲音彷彿天籟般響起,他無所謂地說:“它這麼小,吃胖點應該沒什麼關係,等他大了,如果還是很胖,再控制也不遲。”是啊是啊,我深以為然地猛點頭。
一家之主的發言讓控制飲食這個話題成功的揭過去了,我垂下頭,暗暗鬆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