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臉龐上卻絲毫看不到一點放鬆之色。
甚至看著你眼眸,臉龐上的表情,有理由相信,哪怕那個黑衣男子一個哆嗦之間,你可能就會躲躥而出。
也許那個黑衣男子真的沒有反抗掙扎的意思,也許其只是想麻痺你,取得最後一擊的資格。
“撲通!”
但在你口中那聲不能的語調出現後,不消片刻間,黑衣男子的身體直直的向後栽倒而去。
哪怕看到那個黑衣男子向後栽倒而去,你臉龐上絲毫看不出一絲放鬆之色。
也許那個黑衣男子真的無心掙扎。
但是如果不是呢?
也許那個黑衣男子真的是無心掙扎。
但是如果你那怕露出一絲放鬆,一絲疏漏的情況,難道那個黑衣男子不會抓住最後那一搏的資格嗎?
可是,你不會給他最後一搏的機會,哪怕那個黑衣男子副作用發作,你都沒有絲毫放鬆之態表現而出。
三轉跟四轉差距有多少?雖然不如四轉到五轉那般,有近乎天地的區別,但卻也有著十倍的差距。
肉身承載之力,突兀間翻了十倍,那會有怎樣的副作用發作?
沒錯,藥藝不可能出現能毒死人的藥品,而這‘補藥’的副作用也不可以,但是這若瘋狂般的補藥,那副作用,覺得會讓這黑衣男子付出無法承受的代價。
而此時黑衣男子是什麼狀態?氣血幾乎到了谷底,而且全身陷入暫時的癱瘓狀態。
這些!就夠了!
哪怕如此,你都沒有絲毫興趣走到那黑衣男子身旁去結果他。
兵刃!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
棍,棒,劍,刀,雙劍,雙刀,短匕,雙刺,飛索,徒手,哪個最強?哪個最險?
徒手戰技最短,也是最險!
而飛索,則是最長,也是最強!
“嗖!”
伴隨著一聲頗顯滲人的響動出現,見一條鎖鏈,猛然自你手中飛出,而鎖鏈的前端,則是一個散發著陣陣寒芒的利爪。
沒有若當初殺死第一個黑衣男子那般使出‘鎖魂爪之奪魂攝魂’,把那黑衣男子拉向自己。
哪怕到這一剎那,你都絲毫沒有放鬆的意思,謹慎的色彩,依然在你眼眸中徘徊。
“啪!”
簡簡單單的一下,利爪抓在那黑衣男子栽倒在地的身體上瞬間,一聲異樣的響聲,接踵出現,雖然那個黑衣男子身體看不到任何的損傷,但你知道,那黑衣男子,已然失去了任何的生機。
而在這一瞬間,你那番謹慎之色,才消散了些許。
只要對手沒死,那一切都有可能改變,你對此深信不疑,所以直到這黑衣男子真的死掉的瞬間,你才敢放下心中那番戒備,那番謹慎。
但一切還沒有結束,你此來的目的,不只是無聲無息的殺掉這個黑衣男子。
你還要讓所有人知道,這個黑衣男子的死亡。
也許大多數不知道,但明陽城內,一些統治階層不知道嗎?
難道王允帶的人中,那些領頭的那一幫人不知道嗎?
他們肯定知道!但王允還是帶著人來了!
他們要看!要看你能不能做到!
臣服?難道王允嘴上說句對你臣服了?他就一定會臣服下去嗎?
你說過,王允是狼,是毒蛇,如果你露出一絲無法駕馭他的疲軟,這頭狼,這隻毒蛇,就會想辦法,反噬掉你。
平靜的看了看那個黑衣男子的屍體一眼。
修煉之人,身體近乎刀槍不入,難傷分毫,但那也是得看情況!
當初你不也是修煉之人?還不是被那個男人一下捏爆了腦袋?
你做不到當初那個男人的手段,但你有別的辦法。
死了!黑衣男子死了!一個修煉之人,死了還是修煉之人嗎?
沒錯,剛剛死掉的那段時間,這個屍體,依然難損分毫!
但隨著其死掉的越久,修煉之人,那種建立的肉身承載之力,亦是完全崩潰,直至這個屍體,恢復成普通人一般。
修煉之人的屍體,也會腐爛,也會消散。
但你沒興趣等,也沒必要等,不是非得需要斬掉這個黑衣男子的頭顱,才能證明什麼。
有的時候,一具完整的屍體,要比單單一顆頭顱,更具震撼。
掃了一眼旁側那些滿是顫抖之感的人兒。
儘管在你眼眸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