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還狂叫著:林黛玉,老子跟你永遠沒完,你在二中絕對混不下去的!
他的身後跟著還能跑的小弟一幫子,個個恨爸媽少生兩條腿。潰不成軍,相互踩踏,狼狽不堪。
那些受傷跑不了太快的,連滾又帶爬,個個神情恐懼、緊張。被打暈過去的,只能留在荒地上,風吹雨打,沒人管了。這似乎就是混的下場了。
阿森沒有追,岳雲龍、趙峰和呂曉薇卻三個人一起狂追過去。岳雲龍像狂牛怒吼:“申海洋你個雜種,給老子站住。老子要廢了你!”
趙峰也在吼叫:“老子要把你丟進柳河裡喂王八,讓你丫的屍骨爛在千人骨潭裡沒人撈!”
沒辦法,申海洋把岳雲龍和趙峰打得太慘了。
可誰知阿森一個加速,擋在他們三人面前,冷道:“都給我站住!窮寇莫追!”
岳雲龍怒火紅了眼,一臉傷痕好恐怖,衝著阿森叫道:“少拽字眼了。老子要報仇,關你鳥……”
“找打!”阿森已一拳過去,直接將岳雲龍打暈在地。
趙峰也怒了,球棒指著阿森:“你他媽瘋了?好歹我們也是自己人啊!你認識申海洋是吧?你是故意放他走的吧?你他媽是什麼……”
阿森又是一拳,直接將趙峰也打暈在地,冷道:“這就是對我大吼大叫的後果!”
呂曉薇真是不爽,叫道:“申海洋那樣折磨香姐,你居然放他走?冷血鬼,你還好意思抱著玫瑰花來見香姐嗎?你特麼誰呀,這麼噁心?身手強就了不起嗎?”
阿森低頭看著呂曉薇,又抬起了拳頭,但在空中有所遲疑。
呂曉薇一挺胸口,仰臉吼道:“怎麼?你也要打我是嗎?你打呀,打呀!老子呂家大小姐呂曉薇,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阿森抿了抿嘴,收起了拳頭,冷道:“小丫頭,你嘴夠利的。呂家的面子我還不一定給,但看在嚴震的份兒上,我懶得跟你計較什麼。”
說完,他無視了呂曉薇的存在,朝著我這邊走來了。而他所說的嚴震,就是那天救走呂曉薇的黑衣男子麼?
呂曉薇冷哼了一聲,說:“看來,你還知道震哥!”
阿森頭也不回,也不回應,抱著那束幾乎是完好無損的玫瑰花。朝著我和香姐而來。
我直接不看他,抱著香姐,迎面過去,嘴裡叫道:“小虎牙,把雲龍、阿峰弄醒,讓他們找回衣服穿上。我到路上等你們,香姐太冷了,需要空調取暖。”
呂曉薇點點頭,狠瞪著阿森的背影,做了一個“呸”的唇語,然後去弄醒岳雲龍。
可阿森到了我的面前,擋住了去路。香姐不敢看他,臉貼著我的胸膛,閉上了眼。
這個時候,我依然是香姐的依靠,有種極大的榮耀感,面對阿森,仰頭道:“你讓開!”
阿森看了看懷裡的玫瑰,沉淡淡地說:“孟雲香很美很美,但我還看不上。我到這裡來,是去斷橋頭上祭奠一個故人的。”
“故人?!”我聽得一驚,感覺這是誤會了。
香姐都扭過頭來,驚望著阿森。
呂曉薇剛把岳雲龍給扶起來,還沒弄醒,竟也震驚,扭頭望過來:“什麼情況?冷血鬼,敢情你不是來追香姐的?一切都特麼是湊巧了?”
阿森看著我,說:“也許吧,每一個男人心中都有一個她的香姐。我的香姐走了,無可挽回。而你,林雨,又搞得這麼狼狽,你就是這樣保護你香姐一生一世的嗎?”
他的話讓我震驚。但我卻大聲道:“你可以嘲笑我,因為我不如你強。我就算保護不了香姐一生一世,但我願意和她承受一切的磨難,任何艱難都不足以讓我們分開。而你。你的香姐走了,你又保護好她了嗎?”
阿森瞪了我一眼,只是冷哼兩聲,抱著玫瑰花,大步朝著斷橋頭走去。
我也不想鳥他,抱著香姐,先往山崗那邊走去。呂曉薇對阿森背影做了個鄙視的撇嘴,然後又弄岳雲龍去了。
我走了一陣子,還是忍不住回頭。那時,岳雲龍和趙峰也都醒了,和呂曉薇都在望著斷橋頭那邊。
只見阿森站在懸崖邊上,低頭面對腳下柳河,像一座黑色的山,突然跪下,低頭,雙手高舉著玫瑰花,丟下。這個傢伙的舉動也讓人腳心發涼,膽子確實大。
那一刻。他高傲挺拔的背影塌了一樣,整個人似乎陷入了頹廢不振。看起來,阿森對他的香姐充滿了悔恨?或者痛苦的思念?
他們之間又是怎樣的故事,我不想去問,但他這麼一個冷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