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不知日期定了沒有?莫要忘了給某送喜帖啊!”
徐齊霖趕緊應承道:“長孫少卿若是不說,某還真不好意思送帖相邀,倒象是為了賺禮錢一般。”
“瞧你,見外了不是。”長孫衝故作嗔惱地伸手點了點徐齊霖,“雖說我與大郎並不相熟,但你我之間的交情可是匪淺哪!”
我和你有什麼交情,不過是看在你媳婦兒的面子上。
徐齊霖連連點頭,拱手說了抱歉的話。
長樂公主也笑著說道:“這是你們徐家的大喜事,駙馬是定要去喝杯喜酒的。”
停頓了一下,她又接著說道:“兕子和新城要出來觀賞花燈,便又向父皇託辭是本宮領著。只是本宮不喜這擁擠嘈雜,還要拜託齊霖多加照顧。”
徐齊霖想了一下,說道:“只要陛下不見責,某這裡沒有問題,便讓兩位公主殿下和小昭在一起,逛坊市看花燈好了。”
“那便多謝了。”長樂公主把手爐抱緊了一些,似乎有些寒冷。
徐齊霖趕忙找了個藉口,又去指揮工作人員安放煙花,並讓表演人員作好準備。
宮牆上,出現了越來越多的人影。後宮妃嬪紛紛來到,只等李二陛下駕臨。
時間不大,李二陛下出現了。身旁是兩位小公舉,一邊牽著父皇的手,一邊提著小燈籠,嘰嘰喳喳地說著話,顯得心急難耐。
“莫急,莫急。”李二陛下被這兩個小女兒弄得毫無辦法,只好邊走邊說道:“父皇不到,齊霖是不會施放煙花的。便是再晚些,也沒有關係。”
“除了看煙花,還要去看花燈呢!”兕子覺得只有一夜痛快玩耍的時間,哪裡肯浪費。
新城點著小腦袋,對阿姐的說辭十分贊同,長這麼大,還沒在長安城裡逛過呢!
李二陛下看著兩個小丫頭心急的樣子,也是失笑不已,牽著兩隻小手,在眾妃嬪的拜見中上了宮牆。
站在宮牆上,先看到了那通明的燈樓,然後是下面忙得差不多的人們。李二陛下也看到了正在指揮的徐齊霖,以及離得宮牆很近的權貴車駕。更遠處則是密密麻麻的百姓,是看皇家燈樓和踏歌表演的。
“告訴大盈庫徐丞,煙花表演可以開始了。”李二陛下抬頭掃視一圈,似乎在體味君臨天下的感覺,然後才讓侍衛去傳話。
徐齊霖基本已經佈置完畢,連那些歌伎都給佈置了任務。燈樓下的舞臺也空了出來,先來場小型表演,算是開場。
十幾個大漢戴著大頭娃面具,都是很萌的那種,手裡提著一根齊與身高的棍棒,上臺列成一排,面向宮門。
舉著火把的兩個人來到臺上,十幾個大漢迅速湊緊成兩堆,將手裡的棍棒伸向火把,引線嗞嗞冒出火花後,又趕緊把另一頭點著。
然後,大漢迅速跑回己位,手中的棍棒兩端已經開始噴出煙花。其實,形狀不重要,這就是平常的呲花,能噴出五顏六色的火星。
齊齊跺腳,踩踏出越來越整齊的節奏,十幾名大漢向前猛邁一步,齊聲大喝,手中的棍棒舞動起來。
五顏六色的火花噴射,又伴著舞動,交織出令人目炫的星星組成的光帶。忽上忽上,忽圓忽弧,忽急忽緩,如花瓣在空中層層飄落。
“好美呀!”徐惠微微張大了嘴巴,沒想到小弟搞出來的煙花竟是如此驚豔。
連同李二陛下在內,都有種目炫神迷的感覺,他們哪裡見過這般美不勝收的景象。
“哇,哇,哇……”新城好象變成了小青蛙,瞪著大眼睛,張著小嘴,只能發出一個音。
“再快點,再快點。”兕子把小燈籠交給了旁邊的宮女,用力拍著手,期望那炫麗的光帶不要斷,就那麼永遠地連結。
徐齊霖伸手發令,幾個待命的工作人員伸出線香,點著了地上的煙花。
隨著幾聲悶響,幾顆煙花飛上天空,然後炸開,形成了一朵朵五彩繽紛的“花瓣”雨,飄然落下。
儘管又進行了改進,但這與後世那種又高又炫的禮花根本不能相提並論。但在第一次目睹此景的人們眼中,卻是那樣的絢麗驚豔。
“哇……”兕子也只發出了一個音,仰著小臉,看著空中綻放的花瓣,離得還遠,卻象能觸手可及似的。
更多的煙花加入進來,在夜空中綻放出七彩的美麗,如流星雨墜落,似百花從空中飄降,也象螢火蟲在空中翩翩起舞。
叮、咣……接連幾聲,震得人們心神動盪,妃嬪中竟發出了低低的驚呼。
李二陛下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