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布,燃燒成灰燼飄落。第二聲槍響卻近在咫尺,我聽得出,它從D。I。E房頂傳出,襲向遠方。
“巴雷特!”林慕夏聽出了第二聲槍響的狙擊槍型別,她疑惑的道:“是咱D。I。E標配!狙擊手咋在咱們部門?但他的射擊目標是敵方狙擊手,難道裴sir回來了?”
我們依然不敢露頭。
忽然,D。I。E的大門內走出一個三十歲左右男人,讓我情不自禁的聯想到好萊塢大片中的鐵血硬漢形象,這男人身高足有2米,魁梧的體格,赤裸的膀子挎著巴雷特狙擊槍,一塊塊稜角分明的肌肉,力與美的結合!往上看去,男人長了張國字臉,最為突出的是那兩條濃黑粗長、像極了毛毛蟲的眉毛,他不說話時,給我們一種呆憨憨的感覺。
我們沒弄清對方的來歷,也就沒說話,他並沒惡意。
男人好幾次張開嘴又閉合,沉默了會,他靦腆的道:“誰是凌宇?誰是林慕夏?誰是寧疏影?”
這般憨厚的表情讓我們忍俊不禁。
我懷疑這男人是裴奚貞秘密招入的D。I。E成員,原因無他,一般人就算闖進D。I。E,也沒無法從裝備庫把巴雷特拿出來。
林慕夏凝視著他滿身健壯的肌肉,快要流口水了,痴痴的道:“凌宇,還得那天我們一起去開發區探查毛卜順舊店時,裴sir神神秘秘的說去火車站接個人吧,我猜應該就是他。”
男人呆呆的點頭,“蔣天賜,初次見面。”
我和裴奚貞電話確認了一遍,蔣天賜確實是裴奚貞那天去火車站接的人,前幾天有些私事處理,所以沒來部門,今天才弄好迴歸。但我想不通,守衛D。I。E的足有十二名防暴警察,蔣天賜究竟怎麼混進來的?
“頭兒,這新來的有點憨,好像不會笑。”我在電話裡對對裴奚貞說。
“小宇,你會有機會看見他笑的。”裴奚貞打著哈哈:“蔣天賜只有在勾動扳機的那一瞬間,才會露出笑容。僱傭兵界的狙擊巔峰,人送綽號‘微笑的死神’。”
微笑的死神?
我偷偷看向蔣天賜憨厚的面龐,一點死神的感覺也沒有……越看越想“傻大個。”
“糟了,敵方有狙擊手,咱們一時把這個忘了,趕快躲起來。”江濤想到了危險,先是躲了回去,急忙衝我們招手。
蔣天賜憨笑,“沒危險了。”
之前D。I。E傳出的狙擊槍聲就他射的,瞧他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莫非神秘黑衣客派來的狙擊手被他解決了?
“八點鐘方向,約在970米到1030米的位置。”蔣天賜接著道。
我和寧疏影相視了一眼,決定去蔣天賜所說的方向查探究竟,約行了一公里吧,到地方時,一團血肉的渣噴濺了很大一圈,甚至周圍的樹枝還掛著腸子、殘布、骨塊。
“幹!這就是巴雷特M2A1狙擊步槍的威力!一槍給爆成了渣……”寧疏影撇撇嘴道。
空氣中的血腥味散得差不多了,我搖頭嘆道,“蔣天賜那人畜無害的賣相太有欺騙性。”
……
這天的深夜,卻是我們最為忙碌的時候。
樊詠的腦袋被爆掉,但身體依舊完好,林慕夏決定驗屍。但死者的屍體內含有炸彈,導致整個驗屍過程心驚膽戰的,為了讓她放心,我決定陪在她旁邊充當助手。
“他都被爆頭了,還有必要驗屍?”我不解的說。
林慕夏小心翼翼的接過我遞出的剪刀,“只想求證一件事。”樊詠的胸前,她找到極小的疤痕,然後一寸寸剪開樊詠的肚皮,皮粘連著薄薄的黃色脂肪層,露出了腸胃。我看著她嫻熟的動作,“想求證啥啊?”
“這些體炸彈在爆炸前,嘴角都會溢血的原因。”她笑了笑,掀開樊詠的胸膛,血肉相連的肋骨顯現。
樊詠生前肯定是個煙鬼,肺都焦黑如炭了。
屍體胸前那道疤痕所處的皮下,兩條肋骨之間,赫然夾著一枚嬰兒拳頭大小的炸彈。接下來林慕夏檢查了下樊詠的內臟,發現完好無損,便結束了驗屍。
我們D。I。E的鑑證器材堪稱簡陋,所以只好在第二天,將炸彈送到鑑證科,經過化驗。最後得知這種炸彈是液氧炸彈。發明者在其中注入液態氧,小巧便攜,它在接收到啟動訊號時,內部的小閥門自動開啟,液態氧流出,被引燃讓炸彈威力巨大。
老張給液氧炸彈檢查完說,“小林,這炸彈嵌進人體中的時間過長,導致液氧與火藥之間的閥門被腐蝕,啟動時液態氧有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