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掌書記的話,小子我就跟李處耘李老哥說說,想必他這點面子還是會賣我的!”
“扯淡,老道會在乎那一身官袍?老道是擔心你小子的安危!”吳師道白了眼韓旭,沒好氣的說道。
“算了,事已至此有什麼好擔心的,現在我是無官一身輕!”韓旭聳了聳肩膀,擺手道:“出去喝酒吃肉,老秀才他們都等得不耐煩了!”說罷,轉身朝外走去。
望著韓旭離去的背影,吳師道搖頭苦笑,喃喃自語:“漢人的脊樑?”
……
久別重逢,自是一番熱鬧。
秦家大院內齊聚一堂。
老秀才早已派人通知了陳家茶館。陳小娘,陳老頭,就連朱夫子也全都敢了過來。
小情人相見,格外的膩歪。
整整一晚上的時間,陳小娘都嬌羞的膩在韓旭身邊,陪著韓旭喝酒歡鬧,也讓韓旭暫時的拋卻了罷官的鬱悶。
酒席散去,眾人紛紛告辭。
在韓旭綿綿的情話下,陳小娘半推半就的留了下來。此刻,兩人正在秦家大院的後花園內,一敘離別衷腸。
“旭哥兒,你再給我說說你在南唐的故事。”陳小娘膩在韓旭的懷中,小聲求道。
軟香在懷,韓旭的心思早已不在此,不禁笑道:“這不是早就給你寫信說過了嘛!揚州騙李重進的事,攻打揚州城的事,還有南唐之行的事,我都寫信和你說過啊!”
“可你沒說南唐的太子妃呢,聽說南唐的太子妃能歌善舞,是天下第一美人哦?”
韓旭微微一愣,一股濃濃的醋味鑽入鼻孔,不禁連連搖頭苦笑。摟在陳小娘腰間的鹹豬手,頓時緊了緊,笑道:“能歌善舞?或許吧……是個美人也沒錯,可若說是天下第一美人就扯淡了!至少咱們家的小娘就不比她差。更何況,那臭婆娘又兇又狠,“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說得就是她那樣的!老子差點小命喪在她手裡!”
一聽這話,陳小娘忽的起身,面色蒼白,急忙問道:“那你沒事吧?”說著,嬌嫩的雙手在韓旭身上查探起來。
“當然沒事,若有事我哪還能完好無損的在你面前。”韓旭捉住陳小娘的雙手,放在嘴上親了親。見陳小娘那嬌羞欲滴的樣子,忍不住的一把將其摟過,朝著那朱唇印了上去。
長久的相思,化作倖福的一吻。
陳小娘迎合起韓旭的熱吻,吻得意亂情迷。直到一口氣再也憋不住,這才一把將韓旭推開。少女的矜持和羞澀,令她沒有勇氣再看韓旭一眼,轉身匆匆進了屋子。
跑了?韓旭舔了舔嘴唇,淡淡少女的清香,隨即嘿嘿笑著朝屋內奔去。
……
輕輕推開屋門,只見陳小娘正端著燭火放到桌上,燭光下的容顏更顯幾分嬌美朦朧。
夜深人靜,大紅蠟燭!
難道這是洞房花燭的節奏?韓旭心下一陣激動,幾十年的處男的生涯難道就在今晚告別?
陳小娘轉身將韓旭那小泥壺放到桌上,隨即緩緩坐下,朝著韓旭輕輕一笑道:“旭哥兒,今晚我們秉燭夜談可好?”
“秉燭夜談?”“老子痛恨小泥壺,老子痛恨紅蠟燭!”
韓旭心下那個憋屈啊,彷佛浴火焚身之時,突然一桶冰水重頭澆下,頓時歇菜。
“咯咯咯咯……”陳小娘掩口輕笑,她哪裡還不知道韓旭所想,羞澀的將韓旭拉到桌邊。雙手託著下巴,笑道:“你還有很多事沒跟我說哦!”
“啥事?”韓旭拿起小泥壺啜上一口,認定了今晚已無希望,不禁有氣無力的回道。
“呵呵……”陳小娘莞爾笑道:“比如鹽幫……比如那個淮揚水軍統領程淮秀……我的‘浪蕩節度使’大人……”
“呃,你怎麼知道的?”韓旭老臉微紅,嘿嘿笑道。
“浪蕩節度使的大名想必天下都知道,只不過我可是從趙芸那知道的!”說到這,陳小娘搖頭一嘆:“只是想不到趙芸還是咱大宋的公主!”
陳小娘說這話的語氣雖說頗有醋意,但更多的卻是有些無力。趙芸回到汴京後,多次去了陳家茶館,一說起韓旭就是眉飛色舞的樣子。陳小娘不是白痴,在仔細的觀察之後,頓時發現了趙芸這個西貝貨。再在丐幫的打聽下,哪裡還能不知道趙芸的身份!
韓旭捉住陳小娘的一隻手,親暱的放到自己的臉頰上,笑道:“陳姐姐永遠是我的陳姐姐,而且只能是我的陳姐姐,你可別忘了我的身價全在陳姐姐的手裡哦!在我們那有個習慣,男人的錢財只能給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