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跳躍騰挪間,蕭夜天也用精神之力探查著山中的礦產資源分佈以及大致儲量,也因為他也接受了西方金之祖巫蓐收的傳承,故而對那些金屬類礦產資源異常敏感,一番探查下來也確定了組建小型農用車運輸車隊專門從事礦產運輸這一生財之道的可行姓。
周曰早上吃飯的時候,蕭夜天將這一計劃告知老爸,而蕭少華現在對兒子那是無比信任了,當即就向蕭夜天詢問該如何運作。
蕭夜天說道:“關於礦產資源開發之事,縣裡正在做前期的準備工作,真正開發起來還得等一段時間,老爸,你現在只需一門心思放養牲畜、家禽,賺錢攢錢即可,到時我會通知你的,至於農用車的訂購之事,還是我來聯絡吧。”蕭少華點頭同意了他的安排。
早飯後,蕭夜天向父母辭別返回縣城,十點半左右回到了宿舍,見得方卿,蕭夜天立刻就將其摟在懷裡親吻,方卿纏著他的脖子想配合,卻顯得是那麼生疏,蕭夜天開始嘴把嘴的教授。
接吻的過程也是情感和心靈交流的過程,隨著接吻技術越來越熟練,兩人的情感和心靈交流也就越來越深,情至深處,方卿竟然主動去解除蕭夜天的襯衣,接著就是皮帶,蕭夜天再難壓制自己的情感,一把將方卿抱起走進了臥室,不久之後裡面就傳出激情誘惑的聲響。
終於實現了與蕭夜天的深度交流後,方卿是既興奮又忐忑,興奮,除了是肉體上的感受外,更多的是因為與蕭夜天正式確定了關係,雖然與蕭夜天接觸時間不長,但她深信他是負責任的人。
忐忑,則是每一個女人在將自己的身心全部的、毫無保留的交給自己心愛的男人後在所難免的心態。
事後兩人仍自*相擁,蕭夜天在上,方卿在下,勾著蕭夜天的脖子,方卿嬌聲說道:“夜天,我把一切都給你了,你可要對我負責啊。”
“小卿,我一直都對你負責的。”蕭夜天柔聲說道。
“今後不許欺負我,不許惹我生氣。”方卿繼續要求道。
“小卿,我何曾欺負過你,惹你生氣過呢?”蕭夜天說道。
“你和韓若水糾纏在一起就是欺負我,就是在惹我生氣。”方卿白了蕭夜天一眼說道。
“小卿,箇中因素想來你也明白。”蕭夜天說道。
“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不再計較,但今後不許你和她親暱了。”方卿很大方卻也小氣的說道。
“遵命,老婆大人。”蕭夜天說道。
方卿的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摟著蕭夜天脖子的雙臂緊了緊,將他的身體拉下,接著在其耳邊羞澀的說道:“老公,再愛我一次好嗎?”
“但我所願也。”蕭夜天欣喜的說道,接著提槍上馬、直搗黃龍,兩人再次深度交流了。
交流至半途,忽然房門被人敲響,蕭夜天用精神之力一探,發現竟是韓若水,頓時怔住了,也停止了讓人曠奮的活塞運動,方卿盯著蕭夜天說道:“是韓若水吧。”
“應該是若水。”蕭夜天說道。
方卿白了他一眼後嘀咕道:“若水若水,還叫的這麼親,我看你心裡根本就沒有放下她。”
蕭夜天連忙說道:“小卿,這總得需要段時間吧。”
方卿神情複雜的望著蕭夜天片刻,隨後將其從身上推開並說道:“你去看看吧,我就不出去了,出去時記得把房門關上,我先睡會。”
蕭夜天“嗯”了一聲後將“槍”從方卿的體內抽出,接著取來面巾紙擦拭好“槍”後將衣服穿好,然後走出臥室給韓若水開門。
誰想,韓若水一見蕭夜天就喊了聲“夜天”,然後撲入了他的懷裡,蕭夜天一愣,接著傾聽了一下臥室中的動靜,確定方卿並未起來監視,頓時放心下來,隨後問道:“若水,你怎麼來了?”
“夜天,我不能來嗎?”韓若水反問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蕭夜天連忙說道。
“哪你是什麼意思呢?”韓若水問道。
蕭夜天嘴巴張了張,一時無法回答,韓若水眼神閃爍了幾下後問道:“方卿在家嗎?”
“嗯,在,她正在臥室裡睡覺。”蕭夜天說道。
聽聞此話,韓若水的身體明顯一震,接著問道:“夜天,怎麼這麼久才開門呢?”
“我。。。我在上洗手間。”蕭夜天謊稱道。
但他那片刻的猶豫讓韓若水確定他說的是謊話,而從他說謊的目的也推測出剛才他一定在臥室裡和方卿在做不可告人的“勾當”,頓時神情悲切,嘴角連連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