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姝看著空置的一大片地,除了可以放兩棟移動別墅外,還有一些地可以搞個大菜園子,搞個大牛棚和豬圈,還能多養幾頭牛和豬,便滿意的點點頭:“挺好的,就是不知這價格?……” 劉胖子又擦了擦汗,笑說: “南海的地,國家規定只租不賣,咱們老闆包圓了整個碼頭港三十年使用權也花了很大代價的,再加上這地又是碼頭港新開發出最好最整潔的,所以給您最低一年五十萬虛擬幣……” 乖乖,這都末世了,過了今年沒下年的,還有大佬租地盤,一租租三十年,還是岌岌可危的南海,怕是要虧的褲衩子都不剩了吧! 靜姝在心裡搖頭,要不了幾年這南海又住不了人了。 殊不知當年在南海被淹沒時,劉胖子的老闆就豪賭了一把,用極低代價圈了南海的碼頭三十年使用權,贏了他將躋進省富豪榜,輸了全村開席,他掛牆上。 雖然退潮後南海被擱置了一年,但發現腐屍蟲能當燃料後,南海終於展現了商業價值,吸引了不少投資商前來開發,現在便已經不虧了,後面都算是白撿賺的。 看靜姝沒說話,劉胖子加了把火:“額…您要是覺得貴,可以換地勢低一點的地,也才十萬虛擬幣,當然啦看您樣子也不像是差這一點錢的主,不然地勢最低的普通地還白送呢,就是那腐屍蟲嘖嘖嘖,多的要命嘞,晚上都睡不了個好覺……” 確實,這一片地因為地勢稍高,已經算是碼頭港最乾淨的地界了,放在末世前也算是一環內了,最重要的是……靜姝也不差這百萬十萬的。 “行吧,那我先租三年。” 劉胖子嘿嘿笑道:“租五年送兩年,租十年送六年,蘇小姐就租了十年呢!多划算呢!” 鬼才租那麼多年呢,怕是老闆自己心裡都有數,再說靜姝可是知道過幾年就又要搬遷了! 蘇瑪麗,這個……冤大頭! 不過以蘇瑪麗這斯的運氣來說好像還沒吃虧的時候,且看後面怎麼說吧! “就租三年。” 不貪便宜就不會吃虧,靜姝堅信這人生哲理。 劉胖子還想遊說些什麼,就聽靜姝又說:“喏,看你老流汗是有些腎氣虛的,給你些黃芪黨參回去泡水喝。” 真是,年紀輕輕的就把身子掏空了。 劉胖子眼睛一亮,又擦了擦流不完的汗,接過了兩個藥包,連忙說:“謝謝姐,謝謝姐,都是年輕不懂事造的孽呀!租三年那就三年,您放心,這片地要辦的各種證我保準給整的明明白白的,您就不用操心了嗷!” 靜姝滿意的點點頭:“過幾日我的兩棟移動別墅就到,就麻煩你幫忙走一下程式了。” “必需的必須的,姐,您要是需要租碼頭港其他的地您直管找我嗷,整個碼頭港都是我們老闆的。” 這年頭銷售為啥總愛叫姐?一口一個姐的,她看著明明比劉胖子年輕多了!靜姝嘀咕著。 於是,在南海居住的這幾年便定在了碼頭港,距離遷徙的大部隊居住地新城郊區也不遠,僅有三十多公里,綠巨人甩開膀子跑也就四十分鐘的事,就是靜爸靜媽上班要辛苦點了。 而距離捲菸廠就近了,僅有六公里。 倒是離已經定在新城郊區的蟲餅廠有點遠……說起這,靜姝突然想起來還要建個口罩廠。 “口罩廠建哪好呢?”靜姝沉吟。 碼頭港的組成人員複雜,有要出海南的、也有要進海南的貨物企業; 有聽聞烏城遷徙過來便早早過來挖掘商機的投資商; 有各地來準備推廣業務拿市場份額的企業分公司,比如電纜電線,鐵皮廠。 也有本地企業,譬如水電站,燃料廠,房地產這些。 碼頭港只有十萬人,更像是工業區,新城郊區要容納烏城這四百萬人,擁擠不堪,更像是居住區。 “那就建在捲菸廠旁邊吧!要為明年天災做準備,屆時需求量肯定大,到時候說不定還要擴建,新城區肯定木得位置。”靜姝想著。 於是正準備走的劉胖子又被叫了回來。 靜姝問:“你知道碼頭港最近要新建的捲菸廠不?” 劉胖子點點頭:“烏城鎮府自己的企業,說是以後南海的支柱產業,所以那塊地國家特批給了補助,免三年地皮租金。” 啊這,也太巧了,剛好能用三年。 靜姝摸了摸鼻子,怪不得今天簽字時沒有地皮租金,只有建造費。 “我想在捲菸廠附近租一塊空地,大約半個足球場那麼大,嗯,也就3、4畝地吧。” “那片地啊,屬於中等地勢的,4畝一年大概40萬虛擬幣,帶您去看看?”劉胖子來了興趣,不愧是大亨蘇瑪麗的朋友,土豪的朋友果然也都是土豪。 “行吧,走!”靜姝也想早早定下來,這個租金也不貴。 上了綠巨人,劉胖子好奇的不得了,卻只能按耐住好奇,端坐著卻用餘光漂著四周,保持著他的基本職業素養。 氣氛有點沉默,劉胖子沒話找話:“姐,您也是從烏城過來的?” 靜姝點點頭:“嗯。” “烏城真的是四百萬人徒步遷徙而來?我看他們現在馬上要出雲貴的地界了。” “嗯?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