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讓開,醫生來了”二叔公的大嗓門一下子就顯出了他的殺傷力。密密麻麻的人群立馬殺開了一條血路。
大家的眼光齊刷刷的向我看來,眼裡滿是驚奇和懷疑。從來沒有被這麼多人注視過的我,一下子就緊張起來,我的媽呀。今天成主角了?我知道自已平凡,就算是超人打怪獸,我的角色永遠是扮演怪獸的。
有些不好意思,只能低頭往裡走。人群中間。八娘抱著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淚流滿面的坐在地上。披頭散髮的,樣子有點崢獰。
“八娘,怎麼回事?”
“這殺千刀的跑上樹去摘枇杷。摔下來了。嗚~~~老天啊~~~我的命真苦啊~~~~老天對我不公啊……”
“好了,起來!”我大喝一聲,及時打住了她的哭嚎。八娘睜大了淚眼看著我,好像有點被我嚇著了一樣。弄得我臉一熱,只好低聲說:“先起來,不要坐在地上,讓我看看孩子。”
八娘聞言聽話的把小男孩放到了床上。一句話也沒有說。
“摔到哪裡?哪裡痛呢?”我看看了小孩,生命體徵還是平穩的,只是臉色有點蒼白。我猜想除了摔到的地方痛以外,應該還有被八孃的樣子驚嚇成分在內。必境那分哭嚎的功力是恐怖的。
“手,我的手好痛啊”小男孩咬著牙吃力的說。
我輕輕的拖起他的左手,看到他的左手撓骨的下端呈一個典型的槍刺刀畸形。側面是一個餐刀形。這是個比較經典的科勒骨斬。只要手法復位就可。
“叔,我可以不去醫院嗎?我家已經沒有錢了。我和我妹都還要上學呢!我爸已經好幾個月沒寄錢回來了。”小男孩看著我說,眼裡滿是悲傷。
“好的,不要著急,咱們可以不去醫,你的骨頭斷了,叔現在幫你拉回去,然後固定好。你可能要一個半月手不能動了啊。可是一會拉的時候,會很痛。你怕不怕?”我心頭一熱,這小孩好懂事。
“叔,我不怕,我忍著”說完還故意挺了挺小小的胸膛,好像他已經是個男子漢一樣。
我叫了旁邊一個看起來有些力氣的人做助手,叫他一手握著小男孩的拇指,另一手握著他的2、3、4、5手指對抗著牽引,又叫另外一個人固定著他的上身。讓他們一起用力牽拉,然後我用雙拇指向前下方擠壓著突起的骨斬處。小孩痛苦的哭了起來,並且大聲的喊叫著。顯然已經痛到了極點。突然我的手感到骨斬處“卡搭”一聲。放心,不是骨頭又給我弄斷了,而是骨頭已經接回去了。我忍不住鬆了一口氣,身上已經大汗淋漓,像是被暴徙強姦後的少女一樣。
骨斬已經復位,其它的就太簡單了。固定,包紮兩分鐘就搞定了。
“還痛嗎?”我看著自已的傑作,有點得意。
“痛!”我暈,小男孩竟然想也沒想的脫口而出,不禁嚇了我一跳。冷汗又冒了出來。
“只是沒有剛剛那麼痛了,現在舒服好多了”
這死小孩,我差點就要爆打他一頓。
交待了八娘一些必須注意的事項。我就走了。正如,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悄悄的來;我揮一揮衣袖,也不帶走一分錢。
這件事應該是我畢業後唯一一件讓我舒心的事了。心裡面感覺沉沉的,讓我想想是什麼。應該是別人所說的幸福感,就如妓女一樣,妓女的幸福感是什麼?是因為她給嫖她的男人帶來了快樂。
第三章 美女是這樣子的嗎?
回到家,我仍然有些得意,就好像滿身的精力無處發洩一樣。看了看廚房裡的水缸,空空如也,平時不要說是它空了,就算是明天沒米做飯了,我也沒心情去理會的。但是今天,我挑起了水桶,呵呵,誰讓我今天心情好呢。
我們這比較窮,公路不通,山勢又高,自來水遲遲都沒有引上來。食用的水都要去山溪裡面挑的。遠不是太遠,可是來回也要二十分鐘左右了。
一路上鳥語花香,景緻好得不行,可是平時我怎麼就沒發覺這窮山綠水有這麼好看呢。看著遠遠天邊那一朵猶如天馬一樣的白雲,我禁不住大聲唱起了網路裡現在流行的歌:“
好想談戀愛
噢越想越難耐
不知到底誰才適合我的愛
搜尋qq上
有些留言很奇怪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有位自稱人很帥
心地善良小乖乖
問今年你幾歲
有過幾次onenight
嚇的我發呆
這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