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王之瑜似乎是隨意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今天汪總本來打算自己親自來的,但中午卻臨時改變了主意,讓我帶人來。”
鄧總監撓了撓腦袋,有些疑惑地說道:“我是隻管設計的,對市場這些玩意根本不懂,沒有參加過任何的討論,但他告訴我只是讓我來投標書就可以了,別的什麼都不用管。”
他帶來的這些人都是設計部裡的,讓他們設計還行,但他們連對招投標的流程都沒有完全弄明白,今天來這裡完全就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咦,這些人全部都沒有參與過金橋公司的討論?”
聽到這裡,一旁的聶採心中忽然一動。
他一個讀心術丟了過去,先是拍在了鄧總監的頭上,發現這個鄧總監果然沒有說謊。
“汪總也不知道抽了什麼風,居然會讓我來參加這個競標會,市場部那幫人難道都死光了嗎?”
“看在汪總開出的出差補助份上,乾脆就帶著手下這幫人過來好了,總好過在工作室裡沒日沒夜加班來得強!”
“聽市場部的人說,這個暗標只要把這份標書投進臺上那個箱子裡就得了吧?趕緊投完就走,還有專案要趕著做呢!”
這個鄧總監的確對競標的事情沒有參與過,所以對於標書裡的內容也是一無所知,哪怕聶採動用讀心術,也沒有辦法能夠看得到他們競標的關鍵數字。
看到這裡,聶採心中頓時就是一沉。
“難道這個鄧總監只是一個幌子,真正的主事人藏在人群裡?”
他有些不甘心,又是一個讀心術拍在了鄧總監後面的那個男子身上。
這個男子從一進門就緊緊跟著鄧總監,應該是隊伍裡地位較高的人。
但讀心術反饋回來的結果卻讓聶採大失所望,這個男子果然只是設計部一個資深的設計師,跟鄧總監關係比較好而已,根本不是什麼主事人。
今天的讀心術對著蘇副經理用了一次,然後現在又用了兩次,如今還剩下最後兩次讀心術的寶貴機會了。
聶採想了一下,又挑了排在隊伍最後放的一個男子,但結果仍然是一樣。
這些人真的只是普通的設計人員,對於市場部的內容一無所知,只知道來參加這個投標會有出差補貼可以拿,於是就屁顛屁顛地來了。
“不對,這些人似乎是特意挑選的,難道是故意針對我的?”
聶採有些驚訝,心念一轉,不由暗道。
想到這裡,他眉頭微微一皺,看向了座位席裡的蘇副經理,卻見到蘇副經理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微笑,一直在看著這裡。
“不會吧……這個汪青雲居然這麼小題大做,連最細微的可能都不放過?”
一連幾個人都對暗標裡的內容一無所知,聶採這回終於明白了過來。
估計是那個汪青雲在中午的時候接到了蘇副經理的最新線報,知道了有聶採這麼一個“神棍”的存在,所以才留了個心眼,用這些一無所知的人防範聶採的“微表情學”,以防競標的內容被天諭廣告公司給猜到。
可是聶採在中午的時候,明明已經用錯誤的數字誤導了蘇副經理,猜出來的數字十分不靠譜,讓他以為自己只是一個“神棍”而已。
讀心術的存在是別人沒有辦法想象的,就算聶採跑到大街上,衝著別人說自己有讀心術,估計別人也都不回信,而是把他當做神經病。
沒想到的是,這個汪青雲卻居然上了心,居然弄出了這麼一個怪招,讓聶採的讀心術徹底的失去了作用。
“該死,讀心術沒有用處,那我用次元儲物元件的隔空取物功能總行了吧?”
聶採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他心中一動,想要使用隔空取物功能,從那個鄧總監手裡的檔案袋裡把標書取出來。
但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動作卻頓時一僵。
他能透過次元儲物元件感覺得到,標書是居然是用火漆封好了,放在一起的。
這就代表著聶採假如強行取出這個標書的話,火漆就會被弄開,到時候他們肯定就會發現這個標書已經被動過了手腳。
在暗標的過程當中,標書是要保持著絕對的密封的,不能有開啟的痕跡,否則的話他們有權終止這個競標。
這次的競標為了公平起見,金橋公司的人請來了公證處的人來進行公證,在公證人員的監督下進行開箱、唱標,只要青雲公司的人留意,他們肯定能發現這個標書已經開啟過了,到時候就難解釋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