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雲飛與司空展躍決一生死的時候,同時也是上官家族與司空戰將時隔二十年後的再一次交鋒。
就在上官雲飛與司空展躍踏入只有他們二人的紫禁城的時候,上官雲飛手底下的那些勢力和上官問天二十年前埋下的棋子就已經對司空家族發動了攻勢,不同於二十年前,這一次的攻勢來得更為猛烈,許多讓司空家族意想不到的底牌一個接一個的掀開,一時之間,司空家族竟是有些難以抵擋。
二十年的積澱,上官問天的手段本就驚人,這一刻,當所有底牌盡顯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更是打了司空家族一個措手不及,這個時候的他們,根本無暇顧及其他,憑藉司空家族的力量也只能勉強抵抗,但被上官家擊敗只是時間問題,如今,司空家族的所有希望都寄託在司空展躍的身上,如果司空展躍勝了,那就還有捲土重來的一天、
外面局勢混亂不堪,紫禁城內卻是沒有那麼驚天動地,上官雲飛與司空展躍依然遙遙相對,遲遲沒有出手,只有時而響起的蟲鳴聲,和偶爾拂過臉龐的冷風。
不能否認,上官雲飛出道的這幾年,殺過的人不計其數,也玩了那麼多的手段心機,佈下那麼多的棋子,華夏這盤棋如今已是天羅地網,落子收官最後一步必須由他親自來走,邁出這一步不需要再玩弄那些見不得光的陰謀詭計,兩個血性男人間的生死之戰,只有刀光劍影,只有生死成敗。
鏗!一聲清脆的響聲在這寂靜的夜響起,一抹劍光乍現,隨即軒轅劍憑空出現在上官雲飛的手中。
“此劍,名軒轅!”
決戰前的三天上官雲飛也並不是什麼都沒做,六式軒轅訣他已是在在最近練到了第五式,雖然最後一式不管這三天他怎麼努力卻還是沒有琢磨透,但他有信心僅憑這五式軒轅訣也能戰勝司空展躍。
見上官雲飛已亮出自己的兵器,司空展躍也毫不示弱,一抹劍光在黑夜中綻放,湛盧劍隨即出現在他的手中。
“此劍,名湛盧!”
司空展躍一臉傲然,戰意盎然!失去了大半個北方,一手建立的青門在一天一夜的時間被龍門橫掃,搖搖欲墜,可現在從司空展躍的臉上根本找不到頹喪氣餒,能屈能伸的男人未必是大丈夫,漠視江山得失的男人當得起大丈夫,司空展躍隻手遮天時飛揚跋扈,沒有了北方這半壁江山依舊飛揚跋扈。
力拔山兮氣蓋世的項羽在韓信的四面楚歌十面埋伏中帶著百餘鐵騎衝殺於百萬軍中,如入無人之境,烏江邊,獨自一人面對鋪天蓋地的騎兵以手中寶劍步戰騎兵,搏殺幾百人,若不自刎誰能奈何?
此時的司空展躍與史書中楚霸王何其相似。
但是在青門門眾的眼中,司空展躍永遠都是隻能仰望的神,哪怕今夜司空展躍戰死於紫禁城,也影響不了他那鐵骨錚錚從不低頭的形象,而龍門眼中的上官雲飛也亦然。
上官雲飛同樣眼神凌厲的看著對面的司空展躍,戰意湧現。
高手與高手之間的對決,勝負就在一念之間,不能有一絲的雜念,否則便是生與死的區別。
“今夜,我手握湛盧劍來,我就已經拋卻了一切,乾乾淨淨,只剩下你面前的一人一劍,今晚,註定了我們兩人中只有一人能站著從這裡走出去!”司空展躍冷冷的說道。提劍踏入紫禁城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把親情、愛情、權勢、財富統統扔掉。
一個曾為權勢不擇手段攀爬的男人放得下一切世俗利益紅塵情愛,已再沒有任何情愫能牽扯羈絆心中那份信念,信念中有必死的決心,有必勝的自信,藐視整個北方黑道的司空展躍是,踩下大半個華夏的上官雲飛亦是。
“我也正有此意!”上官雲飛揚起下巴,寒風吹起蓬鬆黑髮,漸漸湧起戰意的黑眸凝視著對手,心中再無一絲雜念,手中的軒轅劍緩緩抬起,直指司空展躍。
兩個頂天立地的霸道男人默默對視,任寒風吹起衣衫,紋絲不動,司空展躍手中的湛盧劍依然斜指著地面,上官雲飛看著對面的這個強大對手,提高了嗓音,道:“來吧!”
司空展躍再不多說,舞動著斜指地面的湛盧劍,兩人的戰爭終於打響,這時天空上的月亮都躲進了雲層裡,似乎也是知道了兩人這一戰的壯烈程度。
有些略顯昏暗的天空瞬間亮起一道清冷劍芒,這道劍芒直*向上官雲飛,這一刻,兩人都動了,速度快得驚人,超乎肉眼視物的極限,差不多二十米的距離,剎那即過。
夜色中,司空展躍狂奔,同時手腕連轉,名劍湛盧肆意割裂著夜幕,快若奔雷閃電的兩道絢麗鋒芒撞擊,上